歌舞并非雙喜班所長,一看便是白日的表演已經結束,以此娛興,眾人雖意猶未盡,可想到行獵之后還有一場,便也作罷,只一邊議論著適才的戲法,一邊用膳,而滿場賓客之中,只有秦纓顯得格外冷靜。
李芳蕤驚喜還未消,便問道“縣主怎不好奇是覺得此戲法索然嗎”
秦纓彎唇,“自然不是。”
李芳蕤疑惑地看著秦纓,眼珠兒一轉,赫然道“縣主是不是知道他如何變得了”
她驚呼聲引得眾人都看了過來,陸柔嘉也忍不住道“縣主最是聰穎,到底怎么變去我們身后的,縣主快說”
眾人目光灼灼,秦纓輕咳一聲道“我可沒說我知道。”
此刻道明玄機形同拆臺,簡直是斷人財路,秦纓不想出這個風頭,只想打個哈哈搪塞過去,其他人聞言半信半疑起來,誰也不信秦纓真就那般機敏洞明了。
但李芳蕤卻不放棄,她眼下百爪撓心一般,拉著秦纓的手央求,“縣主騙得了他們騙不了我,你一定看出來了,否則怎如此無波無瀾”
秦纓強作鎮定,“我真不知”
話鋒一轉,秦纓有些遺憾地道“聽你說了一路雙喜班的繩伎,我還等著看,卻沒想到還要等到晚上。”
“不許轉移話題,你快告訴我嘛”
李芳蕤不想放棄,其他人也還盯著秦纓,但忽然,管事從外快步而來,“小姐,世子和趙世子到了。”微微一頓,又補了一句,“還有金吾衛小謝將軍也來了”
李芳蕤一聽忙起身,驚道“謝大人也來了”
管事應是,其他人也有些意外,李芳蕤這下顧不上拷問秦纓,連忙出門相迎。
秦纓松了口氣,又輕喃“竟來了”
陸柔嘉就在她身邊,卻未聽清她所言,疑問道“縣主說什么”
秦纓一猶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李芳蕤攥皺的袖口,坦然道“他們來的正好,芳蕤不會再追問我了”
陸柔嘉聽得瞇眸,“所以縣主就是知道”她忙湊近些,輕聲道“縣主便告訴我吧,悄悄地,我不告訴旁人,也不會拆臺的”
私下探問,秦纓便不好藏著了,她傾身在陸柔嘉耳畔輕言一句,陸柔嘉頓時瞪大了眸子,“竟是這樣縣主看都沒看便知道”
秦纓微微一笑,“因為只有這一種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