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溫月醒了過來。
她的偷閑似乎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門,入定前宋醒星手里正蹦出一個大火球,現在火球也沒離開他的手心。
見到方溫月醒來,宋醒星沉聲問“如何”
“可以了,”方溫月回答,“讓小師妹回來吧。”
宋醒星吹出一聲口哨,云遙即刻朝兩人奔來,身后是多到能讓密集恐懼癥患者當場去世的毒蝴蝶風暴。
方溫月張開雙手,十指緩慢合攏。
數不清的巨如同生了神智,彼此間門勾肩搭背,親密無間門地湊在一起講小話。
而在他們中間門,一位嬌俏少女急速奔來,身后是密不透風的蝴蝶城墻。
活動空間門的縮小終于引起毒蝴蝶注意,它不以為然,鋒利口器中分泌出褐色毒液,以天女散花的形勢四處飛濺。
宋醒星看見云遙踉蹌了一下,也許是地面不穩、也許是被毒液濺到,他近乎條件反射的上前,想去接替對方。
“別去。”方溫月的話及時提醒了他,“你若是過去,不僅前功盡棄,小師妹也會覺得你看不起她。”
想起云遙的脾氣,宋醒星又默默地把腳收了回來。
即使毒蝴蝶再笨,也能意識到有人想要縮小空間門將它置之于死地。
喪命恐懼人人都有,入魔靈獸也不例外。
毒蝴蝶放棄追逐云遙,集齊蝴蝶大軍瘋狂噴射毒液,意圖用毒素溶解樹木。
既然它能用數量優勢占據上風,主角團也能用數量優勢反敗為勝。
在森林囚籠的一霎那,云遙終于從牢門跳了出來。
在她跳出來的一瞬間門,幽藍色火苗驟然炸響,一簇一簇、前仆后繼的彼此融合,在森林囚籠表層形成一只巨大的火手。
如果有人能從高空旁觀,就會發現巨大的幽藍火手抓著一個翠色森籠,以盤核桃的方式不斷搓捏,最后像玩膩一般直接把囚籠抓爆爆出一大堆灰燼。
這一切主角團無從知曉。
紛紛揚揚的灰燼自天而落,彰顯著毒蝴蝶被主角團成功剿滅。
方溫月來不及放松,云遙就一步三搖晃地走到跟前,撲通一聲癱了下去。
在她背后是一大片毒液沾染痕跡,那些毒液有著極其強烈的腐蝕性,不僅融掉衣服,就連肌膚也染上一層血腐色。
宋醒星當即打暈云遙,同時抽走她腰上的佩劍。
“方師姐,勞煩你把云遙衣服撕開一點。”
方溫月從震驚中回神“你要做什么”
“割肉。”宋醒星說,“如果不及時把腐肉割去,毒液會繼續腐蝕她的后背,最終傷及肝臟。”
誰也不知道毒蝴蝶的腐蝕性有多強,如果不及時處理,云遙極有可能命喪幻天谷。
這是當下最好的處理方法。
方溫月咬咬牙,把云遙背后的衣裳撕開一個大口子,方便宋醒星割去腥臭血肉。
即使速度再快,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巨大且強烈的痛楚還是刺激到云遙,鴉睫微微一顫,像是要醒來一般方溫月又把她打暈了。
“小師妹對不起,”方溫月小聲道歉,“我絕對不會讓你再經歷一次這種事。”
“我也不會。”
宋醒星顯然習慣處理傷口,不僅飛快割去腐肉,還能就地取材、做出巴掌大小的止血草團糊在云遙后背。
因為傷及背部,方溫月和宋醒星各自撕下一部分衣袍,把云遙前胸后背包裹的嚴嚴實實,包扎完成后,主角團陷入一個尷尬場地。
云遙昏迷、宋醒星傷到腳踝走不動路,唯一行動自如的只有方溫月,別說搜救江知見,就連集體行動也異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