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溫月忍不住露出一個得以笑容。
即使木靈根攻擊性不強又怎樣她照樣能把隊友送上高峰
正在合力拆卸機偶的三人不知,不遠處正有人看她們看得呆了。
那是一個紫衣青年,眼角一顆風流痣,正是魔族孫嘯寧。
“你看什么呢”身邊有人推了一把他,“快把機偶殺了我們進樓玩一圈。”
孫嘯寧如夢初醒,哦了一聲和友人開始攻擊機偶,但眼角余光仍在偷看不遠處的女子。
祁越秀從小和機偶訓練,不說能空手造一臺出來,相應的弱點還是知道的。
“云遙”她高聲道,“把它的頭給剁了”
云遙沒有一絲猶豫,踩著機偶飛身上去,一個干凈利落的轉身,就在其中一個頭斬了下來。
然而掉了一個還有三個,察覺到身體受損,機偶發狂程度提高,竟然從五官圓洞里跳出幾只半壁長的小機偶
與此同時,被砍掉的頭落在地上,當著方溫月的面咔咔幾聲,從斷口處延伸出六條腿,詭異驚悚場面讓方溫月道喜一口冷氣。
這一幕并不止發生在她們這邊,其他同樣在與機偶奮戰的修士也是如此。
以為碎了大的,小的從里面跑了出來,雖然攻擊力度小,但勝在速度驚人。
方溫月親眼看見一個修士被小機偶一擁而上,數不清的小法術在他身上像串小彩燈似的,在深夜中亮的出奇。
見了這一幕,她更加認真仔細,一邊與小機偶奮戰,一邊分神留意云遙和祁越秀的動靜。
又被砍掉一個頭后,機偶全身的攻擊法術越發增強。
云遙不敢掉以輕心,雙手掐訣,雷電籠罩在掌心,她猛地朝機偶表層一拍
許久沒有用過的沒事別找抽再一次發揮了作用。
迅猛快捷的雷電游走在機偶全身,震斷了不少機械關節,最為明顯的就是八條手臂中有三條不動了,還有三條被祁越秀的雙刃劍斬了。
如此一看,這尊堵門機偶缺了將近一半的身體。
正如修士有隱藏的保命手段,機偶也有隱藏的自爆手段。
接連失去頭顱和手臂之后,機偶腹部裂開一個大口子,軀體裂開兩邊,無數小臂長的小機偶從里面跑了出來。
而密密麻麻的機關當中,一個小紅點正在快速閃爍。
這又是一個云遙非常熟悉的場景。
“快跑它要爆炸了”
她一把撲向還在奮戰的祁越秀,兩個人從身上躍下,迅速被藤蔓接住,像是被風吹跑的草團子般滾走。
剛離開不到數步遠,那廢棄機偶發出轟的一聲,先前有過的寒冰箭化作綿綿春雨,連綿不絕地噴射四周。
一臺機偶的自爆有了連鎖反應,沒有被廢掉的機偶也咔的一聲裂成兩半,數不清的小機偶爭先恐后地從里面跑出,緊接著就是天女散花般的寒冰箭、熾焰球等群攻技能。
方溫月也第一時間躲進草團子,同時給它施加了好幾層樹根防護。
即使隔著厚厚壁壘,三人仍能聽見法術砸在表層的聲音,同時還有不少受到襲擊的修士哀嚎。
“我終于明白了你們為什么要把大部分醫修集齊一塊了,”方溫月苦笑,“接下來幾天他們有的忙了。”
祁越秀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直到壁壘外的聲音小了,祁越秀才探頭出去。
往日寬闊大氣的藏愚樓廣場,現在簡直是哀嚎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