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珹恰似不經意地往邊上站了站,擋住了那只聒噪的狗,面無表情地抓著羊把人拉到了一邊的陰涼地上。
他回頭警告似的看那只金毛“我也帶了中暑藥,學弟還是先去收玉米吧,晚上沒有飯吃。”
饒錦到底還年輕,漲紅了臉在日頭下摘了好一會也比不上江珹滿滿的一筐,所幸愛豆平時練唱跳也練出了一的體力,不至于被這日光曬暈。
狗勾看起來有失落,又鍥而不舍地對許榴喊“榴榴哥,要是有事記得叫我哦”
許榴被曬得鼻尖都泛粉,坐在鋪了葉子的石頭上不安分地絞動著雙腿。
其實一進苞米地他就后悔了。
不該穿著短褲出來的。
嫩豆腐似的白皙腿上已然冒出了幾枚殷紅的蚊子包,被雪白柔軟的皮肉一襯像是飄落在雪上的紅梅,別提有多顯眼了。
這么個嬌氣的和公主似的東西,哪里來的膽子跟著他們下地的。
江珹一開始還是單純地讓許榴坐下休息。
但是偏偏這個時候日頭西斜,偏移的橙紅日光落在少年雪白頰面上,本就異常漂亮的五官鍍上一層毛絨絨的朦朧金邊。
江珹莫名覺得有口渴。
那種口渴不是單純地覺得嘴巴干涸,而是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的極度饑渴,必須要有什么緩解一下才能好。
等他反應來的時候江珹已經吻在了少年被曬得微微發燙的唇肉上。
恰逢一陣暖風吹,高的玉米桿子也被風吹得壓彎了腰,漫天遍野都是落日熔金的顏色,唇齒泛起滾燙的如同地一般的香氣。
“噓。”江珹低阻止了許榴想要叫人的沖動。
“榴榴也不想被別人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吧”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許榴眼底立刻蓄起一汪眼淚。
他本來生得就是一副經不起磋磨的柔白面孔,被江珹鋒利而滲著一層單薄汗珠的臉一襯,越發顯得像是落入塵泥的金絲雀,嬌公主。
這么嬌氣,別說做農活了,就是在地里稍微站久一都受不了的。
是合該要被人捧在掌里寵著的。
所以,離開了我還有誰能這樣無條件地對他好呢江珹直氣壯地想著。
羊被人偷親,敢怒不敢言,委屈地包著一包眼淚,只是坐在石頭上乖乖地仰起臉任由男人親吻他。
玉米地里明明還有其他人在,可是這一塊地方靜謐得能清晰地聽到風吹一人多高的玉米桿子的音。
外面傳來饒錦叫著許榴的呼。
隔著朦朦朧朧的一層,少年垂著睫羽安靜地配合男人的動作。
怎么就這么乖。
江珹低下頭,突然有嫉妒地咬了咬少年圓潤的唇珠“榴榴,別人這樣對你你也乖乖聽話嗎”
他以為許榴會說“要不然呢”
沒想到少年呆呆地眨眨眼睛,認地想了一會才篤定地搖搖頭“不會哦。”
羊眼瞳里撒著亮晶晶的碎光
“只因為是你而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