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恒是個腺體細胞分化二階的白獅aha,從小就特別聰明厲害,年紀輕輕的分化能力已經是同輩aha中的佼佼者。
因許之恒的生父是oga聯盟總會總會長,也是洛郁的上司,兩家人經常在一起走動,所以他們從小就認識,上的也都是同一所軍校,同一個班級,也因此旁人總是處處拿他們做比較。
方庭予小時候個子就小,武力值也比不過許之恒,脾氣也很差,學習成績也總在許之恒后面,如今就連腺體分化等級也比不過,沒少被第一軍事學院那群人嘲笑。
無論到哪里,只要認識他的,總是會提上一嘴“那個永遠第二名的方庭予啊”,以至于方庭予對許之恒深惡痛絕,將之列為頭一號仇敵。
最后一次軍考結束后,方庭予終究還是以第二名的成績考進了第一軍學院。
本以為第一名的許之恒選擇也是如此,沒想到開學那天方庭予并沒有看到他,當時他還特地去看了看新生名單,的確沒有許之恒的大名。
也是自那以后,他們二人再也沒見過,只是方庭予怎么也沒料到許之恒居然跑到這里上學了。
全年級第一的優秀學生許之恒,居然跑到這種荒山野林上學
可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不知道他腦子里裝的什么玩意兒。
許之恒眼神平靜,嘴角笑容加深的嘖嘖兩聲,“方庭予,我跟你不一樣。”
“是啊,我們自然不一樣。”
方庭予抬眸瞪著他,眼底的厭惡遮都遮不住,“我沒有許少爺會裝,喜歡誰討厭誰我會直接表達出來,不像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說著喜歡實則內心反感,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許之恒眼底微沉,握緊了槍柄,“這里太危險,不是你一個新生可以闖過去的,別在這兒逗留,趕緊原路返回吧。”
“笑死人了,就這玩意兒也能傷著人”
方庭予指著那片爆炸地,言語之間滿滿的諷刺“就這種小孩兒過家家玩游戲似的演練,打在身上不痛不癢,也難怪海洲學院每年出去的都是一群看大門的保安。”
“方庭予”
許之恒忽然動怒,冷峻的臉上戾氣沉沉,接觸到方庭予那雙戲謔的金色眸子時,他閉了閉眼睛而后深吸口氣,死死地咬著牙關像是在極力的忍耐著怒意,道“你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根本不知道那些看大門的保安身上有多少傷多少榮譽勛章,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幾輩子也換不來那些東西。”
“隊長,我們被二隊包圍了,你快來呀。”
終端里傳來隊員呼救的聲音。
許之恒濃眉皺起,應了句“知道了,我馬上到。”
說完,許之恒壓下心口燃起的怒火,望著方庭予的眸子火燎燎的“既然你不喜歡這兒就趕緊滾,免得以后壞了學院的名聲。”
“呵,海洲學院還有名聲么,你開什么玩笑”
方庭予看著許之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眉頭擰了下,“就這破學院,誰愿意呆似的。”
許之恒不愧是腺體二階分化的白獅aha,只方庭予眨眼功夫,人就已經不見了。
方庭予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具尸體,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落寞。
他哪是不想走,他是壓根走不了。
不過
這海洲學院到底有什么好的,居然能吸引這么多aha、oga放棄澤瑞星最優秀的第一軍學院
就連許之恒這么優秀的學生,竟然也愿意放棄大好前途來到這么一個荒山野嶺的破學院,這學院當真有那么厲害么
方庭予轉身望向學院的方向,又回頭對著許之恒消失的方向豎起了中指“許之恒,你算老幾啊,憑什么趕我走”
想來他是闖入了許之恒他們演習的地方了,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方庭予舔了舔后槽牙,隨后臉皮子向上扯出一個冷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