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庭予聽了有些想笑,果然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最討厭許之恒這幅自以為是的樣子。
“怎么著,這世上只有你許大少爺厲害,牛逼,哪里都能去,別人就不行是吧”
許之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這就是你以為的”
“不然呢”
方庭予一看到他就一肚子火,“許之恒,我告訴你,我的確瞧不上這里,我本來還想這明天讓他們把我遣送回去來著,但你這么一說,我還真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憑什么你能上,我就上不得。”
“呵”許之恒淡淡地看他一眼,“那就希望你能夠挺過今天晚上,別還沒正式進入海洲學院的大門就被踹出去了。”
“放心,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方庭予沖著他揚了下下巴,“麻煩讓讓,好狗不擋道。”
恰巧此刻另外一個aha走了過來,看到方庭予和許之恒在門口劍拔弩張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過去,還是該回頭。
見許之恒在看他,厲棱趕忙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那個,教官,你也住這兒”
許之恒一貫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不咸不淡的勾了下唇角,“是,今天晚上我也住這兒。”
說完特地看了眼方庭予,見后者臉色難看鐵青,許之恒心里也跟著暢快了幾分。
許之恒主動推開門,看向那個aha,話卻是對方庭予說的“不用叫我教官,我只比你們早來半年,跟你還是同年級的,若是有緣,說不定我們還能分到同一個班級成為同學。”
“同年級的就進入了軍學會,好厲害啊。”aha眼里滿是崇拜,“那個,你好你好,我叫厲棱eng,要是能跟軍學會的人成為同學那也太厲害了。”
“但愿吧”
許之恒沖著厲棱笑了下,剛要跨進門,肩膀就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虧得他早就猜到方庭予會做什么提前做好了準備,只是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下并沒有摔倒,以方庭予那點力氣對他也造不成什么傷害。
方庭予撣了撣自己的肩膀,吹著口哨往房里走去,字里行間皆是嫌棄“嘖嘖,瞧瞧這滿床的鮮血都干成這樣了,海洲學院是個連保潔都請不起的地方么”
“哈血”
厲棱喉結滾了滾,趕忙過去看看。
左右兩邊的上下床跟那破門一樣又破又舊,厲棱捻了點紅色污塊放到指尖碾了碾,而后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不出意外的“真的是血啊,這些床上居然都是血”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年代久遠,加上被常年被海風侵蝕導致上銹呢,這么一看,房間里到處都是紅色污血塊,他頓時覺得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方庭予坐在床邊上翹著二郎腿,“看來今天晚上,海洲學院還給我們準備了另外的節目啊。”
許之恒睡在旁邊的那張床,余光瞥了眼方庭予,沒說什么,繼續收拾著自己的床鋪。
厲棱覺得許之恒這人還是不錯的,待人謙和有禮,有問必答的,聽方庭予這么說,他放下行李箱,湊到許之恒身邊,“同學,你都已經是軍學會的人了,為什么還要跟著我們一起住在這兒,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活動呀”
許之恒黑眸狹長明亮,波光流轉,卻只是對著厲棱淡淡的笑笑,然后低頭繼續整理著被子,儼然一副乖乖好學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