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愿意在這兒呆著似的。”緬因貓aha的牙咬的咯咯作響,“你最好一輩子這么囂張自信高高在上,千萬千萬別落我手里了。”
“放心”許之恒氣質沉穩,一副完全無動于衷的模樣。
“偽君子”
他越是這樣,方庭予越是覺得膈應,越是看他不爽,冷哼一聲后頭也不回的拽門離開。
許之恒神色黯淡的往椅背上一靠,仰起頭無奈道“早就再栽你這只莽撞又愚蠢的小笨貓手里了,我該拿你怎么辦呀。”
方庭予的警惕心很強,受到家庭影響,除了洛郁之外,他誰都不相信。
他從小就跟方庭予相識,洛郁中將偶爾也會帶著他訓練,跟他講解軍事上的事情,他都是跟方庭予一起上課、一起玩耍,小時候相處的還算是不錯的,至少沒有像如今這般針鋒相對。
可就好像是一夜之間的事,方庭予突然間就轉性,對他異常冷淡,說話夾槍帶棒皆是諷刺,其實許之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讓方庭予這般討厭他。
后來在軍校時,許之恒曾去找過他,想要問清楚,也曾試圖走進他的世界,去打開那道被封閉的大門,可是他失敗了,他沒能讓方庭予對他展開心扉,反而加重了他對自己的排斥。
到底為什么方庭予變得這般討厭他了呢
aha與aha之間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競爭關系的,方庭予性格又這么傲氣
許之恒抬手摸著嘴角的傷口處,沉聲道“難不成因為我們都是aha,所以你才這么討厭我”
煩擾之際,通訊儀的聲音響起,看到屏幕上面的顯示后,許之恒將落寞的表情斂起,按下了接聽“查的怎么樣”
對面不知說了什么,許之恒周身的氣場陡然冷冽了下來,“柳子瑜因為他親眼看到柳子瑜死在血泊里,才會變得這么怕血可他并不是一個懦弱的人,怎么可能因為好友自殺就變得怕血呢”
對面的男人道“恒哥,關于柳子瑜和李朔的消息幾乎都被李家封鎖了,目前我能掌握到的消息只有這么多了,具體細節,估計只有在現場的人才能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為什么不去問問方庭予本人呢”
許之恒疲憊的捏了捏眉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的關系僵到什么程度,他若是愿意告訴我,我又何必費這么多心思讓你去幫我查”
“還沒和好呢”對面唏噓一聲,“哎呀,何必呢,那你就打算一直不告訴他,你是為了他,才去了海洲學院嗎”
“還是別讓他知道的好。”
許之恒起身走到窗口,看著平靜的海面,眼神沉冷,聲音冷漠到了極點“柳子瑜的事還需要你繼續幫我查,找到證據后直接讓李朔為柳子瑜償命吧,殺人償命,本就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