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厲棱出去打聽才知道,其他重傷學員都好的差不多,唯獨方庭予在病房里睡了一夜,傷口也沒痊愈,手指沒有痛感是因為得到過治療在恢復期間,腹部那根斷了的肋骨治是治了,但醫院并沒有給他使用快速恢復止疼的藥劑,說是藥劑暫時不夠用,委屈他再忍幾天。
這么大的醫院還能缺少止疼劑
都不用猜,肯定是許之恒那混蛋的主意。
“虧他能想出這么蹩腳的理由”
方庭予氣的直哆嗦,邊穿衣服邊說的咬牙切齒,為了擋住被剃禿了的尾巴,他將制服外套袖子勒在腰上,尾巴擋是擋住了,但整體形象也被毀的差不多了。
厲棱坐在沙發上拿著海洲學院的盒子,看著方庭予的個人信息瞪直了眼睛“原來你才十九歲啊,比我還小兩歲呢。”
“這破地方愛誰呆誰呆,我是待不下去了。”
厲棱咂咂嘴“剛才那聲貓哥叫早了,要不你也叫我聲哥把這聲哥還回來吧,不然我太虧了。”
方庭予壓根沒聽厲棱在說啥,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說自話。
“許之恒這混蛋天天跟我過不去,又是剃我尾巴毛,又是剝奪我治療的權利,別讓我逮著機會,逮著機會我弄死他。”
穿好衣服回頭瞅著厲棱還抱著那破盒子發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拿過沙發上的抱枕砸向他“那破玩意兒有什么好看的,喜歡就拿走。”
“每個學員都有一個這樣的儲物盒,我要你的盒子干嘛”
厲棱放下盒子揉著被砸疼的腦袋,這方庭予身上還有傷,這扔枕頭的力度一點兒也不小,打人還這么疼呢。
“霍明哲怎么還沒回來”
方庭予不耐煩地看了眼門口,霍明哲說去拿宿舍分配表,順便去幫他拿一些吃的,這都一個小時過去了也沒見個人影。
揉了揉餓的咕咕咕叫的肚子,他也不等了,一手擋著受傷的肋骨處,一手壓在后腰的衣服防止尾巴露出來,打算去食堂找點吃的。
厲棱在后面叫道“庭予,你還得進行一次病毒檢測呢,沒有醫生開具的出院證明是不可以出去的,還”
方庭予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再等下去他得餓死了。
走廊上沒什么人,只有三三兩兩的陌生面孔,想來這一層全部都是通過考試的新學員。
看樣子是每個新學員都有屬于自己的專屬豪華病房,可見這家醫院規模不小,也夠氣派,跟越州第一大酒店差不了多少。
繞過長廊,就見一群人擠在公告欄面前,不知道在看什么,方庭予肚子餓的厲害也沒興趣,自顧自的跟著路標往食堂那邊走去。
偏偏這路標跟其他地方不同,走了半天也沒找到食堂在哪里。
方庭予額頭上滲出不少汗,他站在一條藍光箭頭面前,盯著對面的洗手間牙齒咬的咯咯響。
服了,這醫院的食堂怎么這么難找,光是這條線他都快走了三遍了,箭頭的終點始終是這個oga專用的洗手間,整的方庭予差點以為自己是個路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