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鸚鵡,遠離肉麻。
繞過客廳,臥室在里面,該死的兩房間還是對門,左邊那間門上的小金屬條寫著許之恒的名字,而對面門上的金屬條寫著他的名字。
“呵,還他媽住對門”方庭予放緩了呼吸,盡量平復自己煩躁的想要殺人的心情,“不生氣,我不生氣。”
挑了挑細長好看的眉,方庭予走到許之恒房間門口露出一個格外友善的笑容,然后將許之恒門框上的金屬條給拆了。
覺得還不足以平息怒火,金屬條在手里翻來覆去的捏了捏,最終將比較薄的一端插進了那扇門的鎖孔。
再看著右上方的虹紋鎖,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嘭一拳將那虹紋鎖打碎了。
方庭予甩了甩有些打疼的手,冷笑著“這下看你怎么進去,不曉得破壞學校公物要不要記過呢。”
嘿嘿笑兩聲,剛要繼續折磨那把鎖孔,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豎直的貓耳動了動,緬因貓aha壞事沒做成頗為惋惜的嘖了一聲原地轉身,一個箭步打開房門溜之大吉
門外的許之恒剛從超市回來,他看著手腕終端傳來虹紋鎖被破壞的警告挑了下眉頭,“這小貓崽子,這么快就開始報復行動了”
還是這么幼稚,看來以后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不動聲色的揚了唇角打開門走了進去。
方庭予的儲物箱還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人卻不見了蹤影。
許之恒瞥了眼方庭予的臥室方向,門縫里透著光亮,想來干了壞事后就躲起來了。
儲物箱里放著學院為新學員們發的個人終端,通訊儀,還有aha專用抑制劑等私人用品,不過經過高強訓練后,許多aha已經能夠自主控制自己的易感期,基本用不上抑制劑。
許之恒笑了笑,將買來的菜放到冰箱里,想著那只蠢貓這個點肯定還沒吃飯,又將雞腿拿出來。
他一個人在宿舍是不做飯的,每天事情那么多,又要上課,又要訓練,又得處理軍學會的事,當然偶爾還得出出任務,所以他鮮少做飯,都是在食堂隨便對付對付。
不過,多了這只小貓崽,偶爾做做也是不錯的。
貓崽不愛吃小魚干,只愛吃腌制過的麻辣大雞腿,必須得腌制入味兒,否則他一口就能吃出來。
許之恒將袖子抹起來,剛要穿上圍裙,看了看剛買的新圍裙又蹙蹙眉,這么干凈肯定一下就被看出來了,左右看了看,他將油拿過來隨意圍裙上灑了幾滴,看上去不太臟但也不像是新的。
滿意地點點頭,將圍裙穿上開始洗著雞腿。
方庭予將耳朵貼在門上,除了聽到外面的淅淅瀝瀝的水聲外其他什么聲音都沒有。
奇怪,許之恒怎么沒過來找他麻煩
在外面放什么水啊,他在干啥呢
彎腰的姿勢讓他的腹部有些泛疼,方庭予站直身子深吸口氣,想吃兩顆藥緩解一下,他看了看空空的雙手,“靠,藥在儲物箱里。”
而儲物箱在外面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