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燕知雨完全可以反駁他,說自己穿的沒問題。
但他實在心虛得厲害,竟然也沒想到,只是軟軟地回了一句“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凌冽笑起來。
笑聲低低地響在燕知雨耳邊,帶著熱氣搔到燕知雨耳朵里,癢癢。
燕知雨偏頭躲了一下,正好把臉抵到凌冽肩上。
他身上還是那股微苦的藥味,只好又把臉轉回去,就對上了凌冽的眼睛。
在他沒有覺察的時候,凌冽已經逼近了他,唇瓣幾乎貼在他鼻尖上,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可以親上他了。
但凌冽沒動,只是垂眼看著他。
燕知雨的皮膚很白,鍍上一層橙色的燭光后依舊很白,泛著暖意,連眉間那顆朱砂痣也帶上了點凡塵的味道。
像是初入世的妖,與生俱來的勾魂奪魄,卻也蓋不住那不經人事的純潔美好。
而他就是那個誘哄小妖怪的混蛋,一邊將他身邊的人都趕得遠遠的,一邊又想向被人炫耀自己擁有這么好的一個寶貝。
他的寶貝因為自己一句調侃的話,大半夜穿著以前鮮少穿的衣服,跑來自己家里,怎么這么好。
“你穿這樣的確很美。”凌冽道壓著聲音道,“讓人想侵犯的美。”
燕知雨面上一僵,微微低下頭,耳朵都紅了。
凌冽彎著眼睛,繼續道“我要是在葬禮上看見你,一定趁著夜里無人潛進靈堂,當著你亡夫的面將你按在棺木上好好疼愛一番。”
燕知雨耳朵上的熱度瞬間燒到臉上。
雖然那個所謂的亡夫也是凌冽,但聽他這么說,腦海中卻不自覺出現了那樣的畫面,腰都有點泛軟。
這比他前幾天的感覺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凌冽,但一想到身后的棺木中躺著他的夫君,他他實在不敢想了。
但凌冽明顯沒準備放過他,燕知雨這么主動,他并不打算就這么輕輕放下,微側過頭貼上他的耳廓,問道“你會怎么辦拒絕我嗎”
燕知雨腦子一片空白,聽見他的詢問,下意識點頭,幾息后才反應過來他問了什么,頓時有點緊張地看向他,怕他不開心。
凌冽見狀唇邊笑意更深“拒絕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害怕”
燕知雨抿著唇,緊張中透出無辜來。
他不是怕凌冽,他怕凌冽不開心。
但為什么怕,凌冽不在意,反而越發興奮,繼續說道“可是你害怕也沒用,我就是要你,不管你怎么反抗,都沒用。”
燕知雨紅著臉沒有回答他,眼神有些飄忽。
他的確順著凌冽的話在想,卻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反抗。
他的身體不習慣,但他的心是向著凌冽的,凌冽想要,他就給。
凌冽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順著自己的話繼續說下去“可是怎么辦,你的身體已經被養熟了,不管你心里多抗拒,嘴上怎么拒絕,身體都會誠實地歡迎我。”說完,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說些更下流的話。
他跟燕知雨在一起這些年,很清楚怎么樣是最讓燕知雨受不了的。
就算只是言語,也能三兩句在燕知雨腦海中描繪出不堪的畫面,勾起他心里的癢意。
燕知雨終于受不了,抬手將他推遠了一點“別、別說了。”
“好,我不說。”凌冽笑道,“你自己想。”
“誰、誰想了。”燕知雨低下頭,額抵著他的胸口,小聲道,“我心里不拒絕你。”
就像上次那樣,他是愿意的。
凌冽很快也反應過來“所以你才穿成這樣過來。”
燕知雨聲若蚊吶“嗯”了一聲,撓得凌冽心癢癢。
好乖,他的皇后真乖。
乖得讓人想欺負。
這樣想,他也做了,伸手攬過他的腰就要把人抱起來,使力的瞬間忽然一頓,猛地想起來白天的慘案,立刻收住手,攬著他走到床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