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呢。”燕知雨垂下眸子,輕聲道,“這身子也不是你的,說不定什么時候你忽然就又走了。”
“我不走。”凌冽堅定道,“就算哪天我真的魂魄離體,我也要扒著不放,大不了再附身一次,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能適應得更快。”
雖然是很荒謬的話,但燕知雨還是認真聽了“你保證。”
問完,還沒得到保證,凌冽忽然猛地咳嗽起來。
方才在天牢里他一直壓著,出來這么一會就卷土重來,感覺比之前還嚴重。
燕知雨嚇了一跳,瞬間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全忘了,連忙給凌冽拍背順氣。
凌冽順勢往他身上一靠,咳得越發虛弱。
燕知雨一開始還心疼著,直到感覺腰上搭了一只不安分的手后,忽然就不心疼了,怒道“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情玩”
“及時享樂。”凌冽答得理直氣壯,就著現在的姿勢將人抱進懷里,“這樣病好得快。”
“我才不信你,放開。”
“不放。”凌冽道,“讓我抱會。”
燕知雨掙扎的動作一頓,猶豫了一下,默許了。
凌冽以前的身體因為習武的關系,體溫比較高,尤其到秋冬就像個小爐子,燕知雨很喜歡到他懷里躲暖,但現在這副身子不僅瘦,體溫也低,他被抱了會,方才按下去的心疼又冒了個頭。
“阿冽”
“我保證。”凌冽忽然道。
燕知雨眼眶瞬間就紅了,在他肩上蹭了蹭,小聲道“我記住了,不要再騙我了。”
凌冽聞言放開他,朝他伸出尾指“那我跟你拉鉤好不好”
一句話,瞬間把氣氛毀了。
燕知雨盯著他伸出來那節小指,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你當我是阿雪呢。”
凌冽見他不配合,拉過他的手,強硬地勾住他的尾指做了約定,笑道“阿雪哪用得著拉鉤,還不是我說什么他信什么。”
“知道你還老是逗他,哪有你這樣的父皇。”燕知雨軟綿綿橫了他一眼,“平日里也不知道正經些,將來跟你學壞了。”
凌冽覺得自己挺無辜的“我哪不正經了,登基后我可是一次早朝都沒遲到過。”
“你哪都不正經。”燕知雨抱怨道,“不好好看太醫就是不正經。”
“還惦記著這事”凌冽有點無奈,哄道,“我們現在就回鳳儀宮傳太醫,以后太醫讓我吃藥我就吃藥,扎針我就扎針,好不好”
燕知雨點頭,拉著他回鳳儀宮去。
太醫很快就被傳了過來。
小云爍看見太醫,第一反應就是皺起臉。
每次看見他們,他都要喝苦苦的藥。
燕知雨看得好笑“不是來給你看病的。”
小云爍五官這才攤開,探頭看了看,見他們圍著凌冽,好奇道“父皇也會生病嗎”
“當然會了。”燕知雨伸手把小家伙抱起來,柔聲道,“只要是人,都會生病,你會,父皇也會。”
小云爍“噢”了一聲“那父皇也要吃藥嗎”
“那要看太醫怎么說了。”燕知雨抱著他朝太醫過去,問道,“如何”
太醫遲疑了一下,斟酌道“有些虛。”
燕知雨聞言皺了皺眉“只是這些那今天怎么會忽然惡化”
凌冽聞言有點無奈“不是跟你說了,只是受涼,你再讓他們看也一樣。”
燕知雨看向太醫,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臉色沉了沉“你若敢隱瞞,那便是欺君之罪。”
太醫聞言,“撲通”直接跪了,哆哆嗦嗦道“王爺除了平日里補身子,這房、房事也不、不能再繼續了。”
燕知雨面色一僵。
什么叫房事也不能再繼續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