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心里沒這么苦過。
燕知雨也知道他苦,所以跟問過太醫后就傳了宋尋進宮。
宋尋來時,凌冽正在教兒子練武,燕知雨就坐在旁邊看,其樂融融的景象看得他直皺眉。
“參見太后。”宋尋走近了,朝燕知雨行禮。
正在練功的兩人都是停下動作,不過凌冽只是朝宋尋點了點頭,小云爍倒一點不客氣,帶著滿腦門汗就往他身上撲,問道“尋叔叔,子熙來了嗎”
“來了。”宋尋輕聲道,“沒想到你在這,我讓他去你屋里找你了。”
小云爍“噢”了一聲,飛快跑了。
“那我也進去了。”凌冽說了一聲便回了鳳儀宮,燕知雨立刻命人準備熱水給他擦擦身子。
宋尋在一旁看得滿臉糾結。
眼前這場景他以前進宮也經常看見,只是那時候主角不是攝政王而是先皇,今天忽然重現他實在有點想不明白。
到底是燕知雨要求攝政王這么做的,還是攝政王性子真的先皇一模一樣
可是再一樣,難道細節也能完美模仿
而且看陛下的樣子,似乎對這個便宜父皇一點隔閡都沒有,這是為什么
宋尋想到從夫君那聽來的傳言,有點暈。
他斟酌了一下,問道“現在的攝政王跟先皇真的很像。”
燕知雨轉眼看他,點了點頭。
宋尋又道“再像也不是一個人。”
燕知雨也點頭“他身體不好。”
聽這意思還沒失心瘋,宋尋松口氣“那你是怎么跟陛下說的”
“沒打算說。”燕知雨道,“阿雪將來自然就懂了。”
宋尋覺得這事可能很難懂。
但燕知雨心里有數的事,他實在不好說太多,只好委婉地提醒了一句“你別陷進去了。”
燕知雨奇怪地看向他“你今天很奇怪。”
宋尋立刻閉嘴了,捏起桌上的糕點塞進嘴里,滿臉無辜地看著他。
燕知雨開門見山道“我想再要一個孩子。”
宋尋嗆住了“咳咳咳你、你要你跟誰王爺嗎”
燕知雨點頭,滿臉“你在說什么廢話”。
宋尋覺得眼前發昏,他剛剛怎么會覺得燕知雨沒失心瘋的這不就來了嗎
“他可不是先皇。”宋尋道,“要了孩子你準備怎么說”
“為什么要說”燕知雨道,“這是我跟他的事。”
“陛下呢”宋尋急道,“將來陛下長大了你讓他情何以堪”
燕知雨奇怪地看他“阿雪已經登基了,我再要一個也不會威脅到他什么。”他說著頓了頓,又將凌冽那番話轉述給他,“我們也問過阿雪,他同意了。”
宋尋徹底沒話說了“你們都決定好了,那叫我來肯定不是想跟我商量這件事。”
燕知雨點頭“我想給他做些好吃又能補身子的東西。”
宋尋恍然“那簡單,我教你幾道湯,你每日給他燉,我懷子楓的時候每天都給我夫君燉。”
子楓是宋尋的次子,當初兩人從決定要孩子到懷上,前后就用了不到一個月,那段時間宋尋對兩人的飲食都很注意,燕知雨就是知道才請教他的。
宋尋把兩人要吃的東西都仔細交代好,燕知雨就開始照著三餐做。
他只當是備孕的補藥,也沒細想是補什么的,直到喝了幾天,兩人都明顯有些不大對勁才感覺到不對。
這藥怎么還補得人血脈僨張的他每次喝完都感覺自己特別精神。
凌冽更是難受,他本來一天的吃食就補了,燕知雨還填鴨似的給他燉湯喝,他現在就感覺自己分分鐘能跟燕知雨再搞個孩子出來。
于是當晚再次喝完宮里送來的湯,凌冽終于沒憋住,進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