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證明,五支開塞露也拯救不了他。
一支開塞露10毫升,擠進去就像是在石頭上面灑點水,撒了五次水,石頭可能稍微挪了點位置,但是大致上還是在原來的地方,特別戀家,就不想離開自己出生的家。
他的xx比他戀家。
他坐在馬桶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五支開塞露都不行,還有什么能行的
他離開馬桶,勉強撐著洗漱完,一個人躺在床上,特別絕望。
他怎么這么沒用,拉都拉不出來,還能做什么。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自己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活著,為什么而活,找不到生命的意義,遇到困難,非常絕望的時候尤其如此。
今天他碰到了俞景,表現得尤其糟糕,在俞景眼里,他恐怕就是一個滿身屎尿屁,又不怎么熟悉的人,印象分直接跌到谷底。
天哪,他為什么會緊張到舌頭打結,腸道仿佛都扭了幾圈,把那里面的氣體都扭出來了。
更讓人絕望的是,他折騰了這么一圈,還是沒拉出來。
要不然還是掛號去醫院看看吧,先把病治好,再考慮跟俞景的事情。
雖然也許沒什么希望,但他不希望俞景偶爾什么時候想起他,記憶就是這次急診,和他匆忙的離開。
那簡直太可怕,他就算哪天死了,知道這個場景,估計也想從墳墓里面跳出來給自己正名。
他摸出手機,去掛個肛腸科的號,努力治病。
他自覺自己這個病社區醫院應該解決不了,只能選擇家附近的那家大三甲醫院,他現在這個狀況,應該也去不了太遠的醫院,他怕自己的腸道半路出狀況,那簡直了。
雖然俞景在那家醫院,但只要他掛號的時候避開,應該就不會碰到吧
醫院門診人那么多,不出門診的醫生應該都不會在門診樓呆著。
他開始看號,像他這種便秘頑疾,應該掛個什么專家號,好好看看,盡早解決。
可惜他掛的晚,那種能走醫保的主任或者副主任醫師的號都沒了,就剩下普通號,和特別貴的特需號。
那個特需號上面寫著趙盛則團隊。
他看了下價格,覺得他不配,還是睡覺吧。
他收好俞景給他留的聯系方式,存到手機里,打算什么時候病好了,不會隨時隨地丟人之后再說吧。
他躺在床上,不由回想今晚的事情。
當時他怎么就沒有直接離開呢,如果直接離開,那么后面這一連串的尷尬和丟人就都不會有了。
所以其實他也是想見俞景的,就算是那種情況下,想看看對方,想更靠近對方一些的想法還是占了上風,他舍不得放棄這個難得一見的機會,想和對方多一些接觸。
哪怕過程和結尾都讓他想逃離地球。
他翻來覆去,在床上扭了好久,一直在想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睡不著,折騰了很久,久到他又感覺肚子疼了,這次疼的厲害,肚子鼓鼓的,一坨東西上不去下不來,絞痛,菊花那邊堵得他真難受。
但今晚那家醫院值班的醫生是俞景,他絕對不好意思再去一次,應該是忍忍就過去了,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
等忍過這陣痛,他感覺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火速點開醫院a,掛了那個巨貴的特需專家團隊號。
有病還是早點看比較好。
次日,他頂著睡眠不足的黑眼圈來到醫院排隊看診。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叫號機終于叫出他的名字,他起身挪動到診室推開門,直接愣在當場。
臥槽,怎么又是俞景,他掛的不是趙盛則的號嗎,難道俞景改名了
俞景看到是他后也稍稍愣了下,之后很快說“坐吧。”
閔笙坐下了,感覺自己現在有些恍惚,可能他出現了什么幻覺,從前也有過這種情況。
如果他沒有出現幻覺,為什么俞景又坐在他對面了。
他曾經多么希望自己跟俞景有緣,能在某時某刻相逢在某地,但絕對不是這兩天的情況。
這兩天他跟俞景之間有緣得太過分,過分到二十四小時內偶遇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