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崇又沉默了片刻“今年。”
李隆基刨根究底“因何而逝”
“因姜晦上奏,稱其貪隱官府財物。”
李隆基想了想“韋安石不應當是那種貪污之人啊。姜晦,姜皎的弟弟”
話未說完,呆若木雞。
他想起了這件事。
他還是臨淄王的時候,姜皎是與他一同打球狩獵的至交好友
此案結的草率,韋安石恐怕是被冤枉的。
李隆基帶著擔憂看向天幕,該不會又給他抖落出來吧
這事實在再小不過。
這等細小的事情,天幕確實沒有再提。
天幕沒有提,李隆基反而坐立難安起來。
他被天幕掀飛已然習慣,此時不被掀了,身上卻像是長了虱子,總覺得哪里都不對勁。
嘖,不應當啊
奇怪啊,真是怪事兒。
他和姜皎玩的好,確實將他放在了不配于他的官位,他是有些私心,他承認。
但是天幕怎么不提了呢
為什么就不提了呢
天幕是不是在點他,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李隆基像是挨打多次,但有一次干了壞事沒有挨打的熊孩子,提心吊膽的。
他已經決定了,不論天幕是否會把這事兒捅出來,都要給他的好朋友降一降位份了。
要以賢任人,不能再讓天幕抓到他哪怕一點點的小辮子
第二位大臣是,宋璟。
張說與姚崇期待的目光又暗淡了下去。
怎么第二也不是他們。
兩個人互看了一眼,彼此并不順眼,甩了甩衣袖。
之前說的,太平公主去拉攏的大臣就是他,但他為人剛正,又一心惦記政局安穩,認為李隆基有大功于天下,太子之位為李隆基毋庸置疑,所以站在了李隆基那邊。
李隆基心里因為韋安石的逝世有幾分不是滋味,同時更是擔心朝臣因他此舉而與他心生嫌隙。
他連忙開口問“宋璟如今如何”
姚崇終于有話講了,他帶著幾分欣慰道“為廣州都督,一心為百姓干實事,教百姓燒瓦代竹茅蓋房以避火災,頗有成效”
李隆基滿意了“好啊”
這回天幕抓不到他什么小辮子了
第三位大臣是,姚崇。
剛回答完李隆基的姚崇就聽到了天幕的提名。
哦千年后的后人,還知道他姚崇之名。
他站直了身子,理了理未生褶皺的衣冠,順便分了張說一點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