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
“姚公看不起魏公,竟還有此事”
“你資歷尚欠,你還不知道這些。”
“那陛下知道嗎”
“哎,這我就不知道了,莫要問了,小心禍從口出。”
“真是稀奇,姚公與魏公不和,可我聽說魏公是姚公提拔的呀。”
李隆基面色復雜,并未說話。
第一點原因是,魏知古是小吏出身,自科考得中之后,他仕途之上的每一步走的都有些艱辛,他是一步一步爬上與姚崇差不多的位置上的。姚崇是有些看不上他的身份的。第二點原因是,魏知古之所以能在李隆基手底下有那么一些位置,是走的特殊路子。他向李隆基告密得到了功臣的名頭,才能有最終的宰相位置,他并不是像姚崇那種正統官僚,姚崇自然不喜歡他。
還有一點原因,就是姚崇曾在魏知古往上爬的時候,拉過他一把。姚崇看著曾經遠遠不能及自己的人,現在突然與他平起平坐,他心中自然不舒服。姚崇始終記得他幫助過魏知古的這件事,所以與魏知古說話總用高人一等的姿態。
宣政殿前有人驚詫,有人恍然大悟,有人沒什么表情。
唯一揚眉吐氣的是張說。
他拿著自己帶的筆和紙,飛快將天幕說的每一個字都記錄下來。
記下來,都要記下來。
他就說,姚崇是一個虛偽的人,但是沒有人相信他的。
姚崇他排斥異己還喜歡搞小團體,只是他也太會掩飾了一些。
亦或是有人發現了他的真面目,但是沒有人敢說出來。
張說邊想便憤憤然寫。
現如今天幕把這些鮮為人知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人就看清了姚崇的真正的樣子。
平日里受了姚崇不少絆子的張說此時神清氣爽,通身都舒暢了。
天幕將姚崇的本性分析地透徹,他倒要看看姚崇還怎么裝。
此時姚崇的心態與最初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飄飄然接受著天幕對他的諸多贊頌,不再認真將天幕說的話逐字逐句記錄下來。
他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力氣,連帶著之前的那些驕傲也一并抽走了。
張說的心態不是很好,魏知古的心態好嗎其實也好不到哪里去,兩個人都是半斤八兩罷了。此時魏知古身居宰相位,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仰望姚崇的宰相了,他的心態也變了。魏知古認為,我跟姚崇相差不大,他憑什么對我頤氣指使我現在是宰相啦我已經不是最開始那個需要仰仗姚崇鼻息的小官吏
兩個人之間明明是有著提攜的恩情的,但是應當牢牢記住這恩情的魏知古只想讓姚崇趕緊把這件事忘記,而不應該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姚崇,希望魏知古始終牢記他的恩情,對他再恭敬一些。兩個人因為地位的變化,心態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矛盾自然就產生了。
好家伙,原來他倆心態都不怎么行。
我還真以為姚崇是那種大公無私,一心為民的好宰相呢,原來不是啊
看到魏知古地位上來了,他就怕魏知古來分割權力了
說到底魏知古已經不是那個小官吏,人家憑本事上來的。
可能在姚崇眼里魏知古的本是就是耍心眼吧。
但是最起碼也要尊重一點吧。
其實魏知古也不是完全好的,姚崇幫了他這份恩情不能忘記。
天幕之上,一條又一條的彈幕都是對姚崇的評判。
這一條接著一條的評論不僅僅是他姚崇能看到,陛下也能看到,在場的文武百官都能看到,甚至與長安城的百姓也都能看到。
盡管現在無人議論,但姚崇知道,這
不代表著大家在背后也不議論。
他甚至都能想象的出同僚們都會說些什么。
“姚公怎么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