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腿小也是肉啊,至少多了好幾條可供延伸的思路呢。
被天幕背刺久了的李隆基,連心態都好了不少。
我們最后要說的,是宋璟罷相。
一群蔫巴巴的腦袋“蹭”地一下,又抬起來了。
腦袋們齊刷刷望向天幕,接著望向宋璟。
宋璟也罷相了
“宋公上任也沒有很久吧。”
“你這話說的,姚公在宰相之位也未待十年八年啊。”
“我還是有些震驚。”
張說也驚訝,他推了推姚崇“跟你一樣,罷相了。”
在場唯一接受度良好的反而是宋璟這個當事人。
他垂眸想了想,就是沒有天幕說的這句罷相,事后他也會主動提出辭官的。
有姚公這個先例在前,他不好賴在這位置上。
況且這回他到底與姚公還是不同的,他接連兩次在政事的處理辦法上出現錯誤。
若說“旱魃事件”尚且沒有發生,一切還有回旋的余地,那“惡錢事件”已然發生。
只不過時間并不長,還沒有激起民憤罷了。
就是任由他坐在這個位置,也是做不長久的。
姚崇被罷相的原因是私心太重,而宋璟被罷相的原因恰恰相反,公心一片卻有些過猶不及了。我們不能說他收繳惡錢是錯誤的,但完全將惡錢收繳而不給予百姓一定的補貼,會引發群眾的不滿。厭惡不誠實的罪犯,反而將一些受到冤屈并堅持正義的人一棒子打死,這會造成更多的冤假錯案。
宋璟的古板不知變通,其實在他為相的早期就能看出來了,把他和姚崇對比起來舉個例子,方便大家理解。
他倆正好互補了。
可惜人不能中和,唉。
不太了解唐朝的宰相,后面會有新的宰相嗎
張說欠嗖嗖對著姚崇道“你瞧,天幕又說到你了。”
“姚公這宰相沒白做啊,后人時時刻刻惦記你呢。”
姚崇面無表情。
但是被提到的另一個人,宋璟就不是那么自在了。
天幕在說到他被罷相,他尚且能尋常心對待。
他畢竟有錯,犯錯就要接受懲罰,這是理所應當。
但是將他與姚公進行對比,這多少讓他有幾分自慚形穢。
就政治能力而言,他的確比不上姚公。
長安分東都洛陽,和西都長安。當時糧食的盛產地在洛陽,但將糧食運到長安是一件工程量相當浩大的事情,所以大旱時期,長安的糧食就供應不上了。在開元五年的時候,李隆基就面臨了剛剛說的問題,糧食不夠吃了。按照唐王朝一貫的做法,是將整個政治中心都遷到洛陽,政治領導班子去洛陽住一段時間,等災荒好轉,再回到長安,這在當時被稱為“就食”。既然在長安吃不到糧食,那我去洛陽總行了吧。糧食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所以當時的李隆基也打算,把政治中心搬到洛陽去。但這時太廟的柱子坍塌,這導致整座太廟都倒了。那是太廟啊,李唐家放祖宗牌位的地方。大家都知道,古人把祖宗牌位看的都相當重要,這件事也被看做是一件不怎么吉利的事情。所以他們就在想,太廟怎么早不倒,晚不倒,偏偏在他要去洛陽的時候倒呢
李隆基想起了這件事。
他印象深刻,在這個時候,他還同宋璟鬧了些不愉快。
宋璟本來就是不贊同李隆基去洛陽的。當時太上皇李旦去世才半年,宋璟認為,李隆基在長安老老實實守喪才是合規矩禮法的,守喪十分要緊。
我明白博主為什么說宋璟不靈活了。
長安沒糧食啊,難不成天天在長安等著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