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天幕把他小小的一個駕部員外郎給扯出來作甚
他說到底也就是個押送糧草的,還當不了大官兒。
頂多寫出了個能被后人傳頌的名句。
張宰相和張尚書之間的斗爭他不是不知道,他看在眼里呢。
唉,也真是張公一顆惜才之心,不介意自己被張尚書提拔過,并不認為自己和張尚書同為一黨,這才能有他逍遙快活的今日。
但天幕非把這事兒拿出來說道作甚,聽說張尚書已經回京了,張宰相和張尚書的斗爭雖已過去兩年了,但若張尚書記仇,二人指不定要撕扯起來。
天幕這話是把他拉出來,放在他倆中間給他們撕扯啊。
二虎相斗,他這種小嘍嘍摻和進去那不妥妥成了被殃及的池魚嗎。
王翰是飯也吃不好,酒也喝不下了,只盼望著天幕快快結束現在所說的內容,趕快進入到下一個環節。
在開元四年到開元八年,王翰雖然沒有擔任任何的官職,但張嘉貞還是十分欣賞他,禮接甚厚。后面張說成了宰相后,在張說的引薦下,王翰又成了駕部員外郎。張說和張嘉貞的斗爭雖然激烈,但是兩個人的眼光還是出奇的相似。
哈哈哈哈,王翰被夾在中間了。
王翰你們不要再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
此時缺一場大雨。
第一次進來,請問是修羅場名場面嗎
天幕下,張嘉貞沒什么好氣看著張說。
行,宰相位置你要搶,王翰也要拉到你的文人小團體里頭。
張說痛快了,不甘示弱回看張嘉貞有本事你也當文壇宗師,你行你上,你要是宗師,這文壇小團體就是圍繞著你建立的了。
張嘉貞又難受了。
天幕說了,他是雖是重點班尖子生,但張說是文科狀元。
他在這方面比不上張說。
張說繼續看著張嘉貞你欣賞王翰,你咋沒給王翰搞個官兒做做怪不得人家不愿意跟著你。
張嘉貞的心又痛了。
張說罵他沒有用,嚶嚶嚶。
張說還想說點什么,但是看張嘉貞胡子拉碴作委屈可憐的模樣,那熟悉的想yue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晦氣,不看他了。
眼不見心不煩。
李隆基找的這兩個宰相,張嘉貞和張說,都是能領導眾人發展文治的選手。這是李隆基的選擇,自然也跟李隆基對大唐發展走向的期待有關系。
到了開元十一年左右,有前面姚崇和宋璟兩個宰相和李隆基共同的努力,唐朝已經基本實現了“四方豐稔,百姓殷富”。在這個時候,李隆基想豐富豐富百姓的精神世界了,他想發展文治。
在李隆基統治大唐之前,有一段十分重視文化發展的時期,這就是武則天后期到唐中宗時期。當時的文壇領袖是上官婉兒,像李嶠、沈佺期、宋之問等等,都是在當時十分活躍的文人。
在那個時期,由官方舉辦的文學沙龍比比皆是,有比賽,有獎勵,這理所當然也就成了文人出名的一條很好的道路,比如宋之問的詩就被上官婉兒評為魁首,一時之間聲名鵲起,所有人都記得了宋之問的名字。
李隆基頻頻點頭。
是這樣的沒錯。
在天幕所說盛唐是詩的國度之后,他就更迫切想締造一個百姓精神世界都相當富足的盛世。
可這樣的風氣需要有人引領啊,他是先后找了張嘉貞、張說兩個宰相沒錯,但他覺得這尚且不夠。
他想要知道在盛唐出現的那幾個,將詩推向最高峰,乃至后世沒有一個朝代能與盛唐想比的那幾個詩人是誰。
快告訴他吧。
他真的很迫切想知道答案。
但天幕注定不理解李隆基心中有小貓爪子在撓的難受。
天幕還是講回了張氏二兄弟。
“文”是張嘉貞和張說的第一個相同點,他們的第二個相同點是“武”。
張說會武
哦喲,張說還能帶著人去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