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如果是一百萬的話,那么需要幾針才能好起來呢
大家都沉默了下來,說起來眾人一起也湊了快五十萬了,這會兒聽到癌癥的針劑這么貴,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這種病癥就是這樣,普通的家庭得了之后怕是要直接傾家蕩產的。
眾人沉默的繼續喝著奶茶,只是卻覺得本來甜絲絲的奶茶變得也沒有那么好喝了,心里有些難受。
畢竟誰也不知道師母的病如果之后治療的話需要多少錢。
過了一會兒之后,張謀這才打起精神道。
“行了,我們這些人在這里擔心也沒有用啊,我們要親自去看看師母,去問問謝老師師母的情況,只有這樣才知道之后該怎么做,這些錢我要交給謝老師,就算是謝老師不想要,我也是要給的,因為這是給師母的。”
眾人也紛紛點頭,大家當年都是受過謝老師恩惠的人,所以這會兒自然是想回報給老師。
等手里的奶茶喝完,眾人便收拾好自己,為了來看老師,每個人似乎都默契的穿了運動服,給人的感覺更是格外的年輕,眾人走出了奶茶店,然后找了周圍的店鋪買了水果和牛奶,這才去學校。
學校的門衛提前得到了謝老師的通知,在得知這些人都是謝老師的學生之后,便放了大家進來,周六學校里面沒有學生,一路走進去都挺安靜的。
張謀已經來過了一次,所以他帶著路倒是十分的順利,大家找到了四樓的謝老師家里。
按下門鈴,里面很快就有了人走動的聲音。
“來了。”
是謝老師的聲音,他很快走了過來,然后打開了門,便看到了許多以前的學生。
最近妻子生病之后,謝歡已經見到了太多領導還有以前的同事,甚至以前的許多學生,如今看到張謀帶頭過來,也是笑起來。
“來了啊,都進來吧,你們師母在臥室呢,先都進來。”
謝歡家里是三室一廳,因為只有他們夫妻兩人住,倒是位置不小,隨著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進入家里,他站在門邊,一個個叫出這些孩子的名字。
“丁長義,你現在成熟多了啊。”
丁長義歡喜不已。
“謝老師你還記得我啊”
謝歡笑起來,他看起來老了不少,頭發都白了一半兒,可是明明他才四十多歲啊,卻像是一下子蒼老了一樣。
“怎么不記得你當時最喜歡畫漫畫,現在是從事漫畫方面的職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