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既然已經無法查到什么,警方只能從這棟建筑物所屬人入手。但奇怪的是,在政府內部查詢這塊地方的建筑,卻沒有找到任何備案由于這個地方比較偏僻,無法找附近的居民問詢,所以這條線索也就斷了。
那么就只剩下中也這條線。這一次警方倒是找到了中原中也這個人。但是驚悚的是,證明他存在的依據是醫院開出的一張死亡證明資料顯示,中原中也應該于三歲的時候就夭折了,他的父母由于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沒過多久就相繼因病去世了。
但現在,這個醫學上被認定為死亡的孩子卻活生生地出現在一個死氣沉沉的地方。
從剛剛這個簡單的測驗來看,中原中也似乎一直被關在一個封閉單調的空間,沒有接受合適的教育,這導致他缺乏基本的生活常識,不具備正常交流的語言組織能力。
但他的學習模仿能力極強,新一的展示只是一次,他便能盡量復刻。這樣的中也,就像是一張白紙,可以隨意被其他人涂抹上顏色,說不定這就是他們培養中也的目的。
而根據阿笠博士所述,中也對于醫院有很強的排斥情緒,這說明他長期接觸的可能都是這種穿著白大褂的人員,而且這些人明顯對待他并不友好,甚至可能就是傷害他的人。
「一棟查不到所屬甚至未知其貌的建筑」
「一個醫學上已經證明死亡卻還活著的孩子」
「一個明明已經七歲卻常識一片空白的孩子」
「不明的強大力量」
「穿著白大褂的人」
「中也身上明顯的電擊傷」
這種種的線索都表明這背后一定隱藏著一股邪惡的強大勢力,他們似乎在以孩子作為研究對象,這個研究計劃應該已經進行了許久,但他們的目的是什么目前還未能知曉。
這股未知的力量是不是他們制造的,這股力量又是否徹底摧毀了這個研究所,亦或者它的背后還有其他隱藏的勢力。
如果這些真的存在,那么中原中也的存在極有可能引來這個研究所背后的勢力。敵人在暗他們在明,情勢對他們極為不利。當務之急,他們需要隱藏中也還活著的消息。
院里的中也在新一的教學下已經能夠跟他一來一往地踢球,自從來到這里,感受到不同以往的溫柔對待,中也的臉上不斷出現笑容。兩個孩子通過玩樂已經變得親近起來,院里的氣氛十分融洽。
與之相反,客廳里的氣氛就顯得有些沉默了。
坐著的三人臉色都不是很好,一下知道這樣黑暗的事情,他們都有些震驚,最后還是阿笠博士打破了這份沉默。
“科學研究不是為了讓可愛的孩子受傷的,這樣的人不配稱為科學家”知道自己的同行可能做著這樣可怕的研究,一向和藹的阿笠博士也憤怒了
看著院里追趕足球的中也,博士的神情十分復雜,愧疚、心疼、欣慰種種情緒交雜,最后又變得堅定。
“優作,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嗎讓我收養中也吧”
“博士,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嗎”工藤優作正色問道。收養中原中也勢必會給阿笠博士本該平靜的生活帶來波瀾,工藤優作正是因為同情這孩子的遭遇呢,才更希望阿笠博士能夠考慮清楚。畢竟這孩子經不起再一次的拋棄了。
“我已經想得非常清楚了”阿笠博士的語氣前所未有的鄭重。
“我明白了。”工藤優作頷首同意,讓阿笠博士不用擔心后續的處理。
“那現在,讓我們給中也開個歡迎派對吧”一旁的有希子見兩人商議完畢,笑瞇瞇地拍手說道。
“慶祝我們迎來了一個可愛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