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赤司嶼洗過澡后給自己做了按摩,躺在床上剛一合上眼,鮮紅的血和破損的運動服便瞬間占據了大腦。
她渾身一顫,嗖的睜開眼,抬手撫上已經滲出點點虛汗的鵝頭,長呼一口氣。
“呼”
不敢再閉眼,赤司嶼挪到床頭開燈,整理今天記錄的數據。
第二天一早,一夜未睡的赤司嶼依舊精神飽滿的來到烏野,然后被天坂崇撿進排球館。
“嗨看我撿到經理一只”
同樣來得很早的五所司拿出昨天訓練結束后大家一起準備的墊板,剛好可以卡在排球館入口的臺階上“赤司早上好。”
赤司嶼看著眼前的墊板,天坂崇推她上臺階時沒有半分顛簸。
“早上好,五所。”赤司嶼露出燦爛的笑容。
少年單純而溫暖的內心啊,是無論什么時候都會為之感動的存在呢。
“哎赤司剛剛都沒有和我打招呼。”天坂崇不滿。
“那就是我的不對了。”赤司嶼淡定道“誰家的二傳丟了請盡快前來認領”
“過分”天坂崇控訴“赤司好過分”
“有嗎我可是超有愛的啊”赤司嶼掐腰,不服。
“還真是熱鬧啊。”
淺村友哉靠著墻壁看向不遠處“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熱鬧過了。”
“是啊,自從學長們畢業,就很少這樣熱鬧了。”月島明光學著他靠在墻上。
“傷口怎么樣”
“是你不提我都想不起來的程度。”
“這樣啊。”
“”
時間匆匆而過,赤司嶼每天到烏野報道的同時,也沒忘了兩小只的情況。
“嶼姐最近很忙啊”及川徹感嘆“都沒什么時間來排球館了。”
“還好吧,這才剛剛開始呢。”赤司嶼終于整理好上次訓練賽的資料,散漫的抻了個懶腰。有一說一,還是比賽時的數據最為全面,遠比訓練時能看出更多問題。
“嶼姐應該沒有開學吧居然早早就要進部參與訓練了嗎”巖泉一遞給赤司嶼一根棒冰。
“唔,按理來說是不可以的誰讓我是走后門進的呢。”赤司嶼咬了一口,驚呼“好冰”
“嘶小口小口的吃啊我說”及川徹露出一副牙痛的表情,光是看著就感覺像是自己也被冰到了一樣。
巖泉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的話,赤司嶼連面試那關都進不去吧。
“最近阿徹的跳發練得怎么樣了”赤司嶼三句不離排球。
“還是老樣子,準頭太差啦”及川徹一臉擺爛“就不能像導彈一樣,指哪打哪嗎”
“可以啊”赤司嶼聳聳肩“那你得練到吐才行。”
“啊要吐才可以”及川徹大驚。
“夸張啦夸張。”赤司嶼三下五除二的幾口咬掉棒冰,涼得她整個人一激靈。
“唉,沒有捷徑的人生啊”及川徹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