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中唯一的二傳手淺村友哉如芒刺背“你還能做得更明顯點嗎赤司”
“我能。”赤司嶼滿臉真誠。
在這場淺村爭奪戰中最終以內向少言的二年級名為副攻手實為關鍵發球手的福家康介和可可愛愛的三年級自由人船口悠斗獲勝。
“我感受到了惡意。”淺村友哉面無表情“他們得不到我,就想毀掉我。”
176的福家康介和169的船口悠斗,配上179的他,面對平均180以上的隊友們,發出了抗議“你不覺得有哪里不對嗎”
“哪里不對”赤司嶼逃避著淺村友哉的視線“戰力平衡了,合理。”
“認命吧淺村”久留明嘿嘿一笑“突破自我嘛”
提出此建議的月島明光深藏功與名。
烏野排球部痛并快樂著,烏養家雞飛狗跳著。
“所以,要我去管老媽的店”二十一歲的烏養系心染了一頭黃發,用發箍固定著,混不吝的叼著根煙,怎么看怎么像街邊流里流氣的混混。
“我沒時間,你媽她搬到東京陪你爸了,店沒人管,全家只有你閑著。”烏養一系看著自家的倒霉孫子“我最近帶了個有天分的學生,沒空管你。”
“哈你到底是誰爺爺啊”烏養系心被爺爺毫無情義的發言震驚了“我,獨苗,懂”
“但凡你聰明點。”烏養一系斜了他一眼便不忍再看。
哎,孫子像個沒開化的猴子怎么辦
“”
感覺到了,那眼神里的鄙視。
老頭子,我勸你善良。
部活結束,赤司嶼看著自己滿滿登登的本子,和爬都爬不起來的排球部眾人,心滿意足的露出了微笑。
“里奈,辛苦了”赤司嶼聲音又溫柔又輕盈,迷得島上里奈暈頭轉向。
“完全沒有辛苦”島上里奈嚴肅道“嶼,辛苦了”
“不,你辛苦”
“不,你辛苦”
攤在地上的少年餅們異口同聲“不,是我們辛苦”
“哎呀差點把你們忘了”赤司嶼控制輪椅挨個上下其手的捏了捏肌肉狀態,而被榨干最后一絲力氣的少年們再也沒有能力去反抗甚至是羞澀了。
他們只覺得自己是案板上的咸魚,還是風干后的那種。
“好了,起來活動活動。”赤司嶼已經給他們錯開時間按摩肌肉了,除了新入部的一年級生她酌情減少了訓練量,其他人的數據她早已經了若指掌,現在這情況不過是集體撒嬌罷了。
“魔鬼。”天坂崇控訴。
“惡魔。”船口悠斗氣鼓鼓的。
“救命”石林真一訓練時最為積極,癱成一團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想吃洋蔥。”平生最痛恨洋蔥的高口裕已然精神錯亂了。
實力最出眾的三年級組都只能口頭抗議,更別提二年級組,眼看就斷氣了。
反倒是唯一能爬起來直立行走的,居然是一年級的宇內天滿。
“親,明天訓練套餐加量不加價,你值得擁有。”赤司嶼看著眼前的體力怪物,半晌,鄭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