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永遠比建設容易。”
“所以相比之下,我還是更不能接受打斷他剛剛露頭的翅膀。”
“一場練習賽,我們輸得起。”
比一場練習賽輸贏更重要的是,能否從中有所成長。
宇內天滿在場上每一次起跳都帶著思考中的猶豫,顯然天坂崇也意會了赤司嶼的想法,即便宇內天滿被一次次的攔網,天坂崇依舊會找準時機為他托球。
第三場,白鳥澤賽點。
赤司嶼看著那雙依舊沒有半分沮喪反而越發斗志昂揚的貓眼,心里有個聲音悄然響起烏鴉的翅膀,長出來了。
“天坂學長左路”
宇內天滿高高躍起,眼睛亮得比陽光還要刺眼。
天坂崇毫不猶豫,排球離手。
這是三場比賽下來,他們唯一的一次完美配合。
然后被二比一了的赤司嶼陰著臉回到烏野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練了宇內天滿和天坂崇。
“我確信我是被連累的那一個。”天坂崇失去高光“你覺得呢宇內”
“我也覺得你是。”宇內天滿老老實實的回答,然后指了指一推車的排球“還有好多,天坂學長。”
“那一球之后就死活配合不上了啊,怎么想都是宇內你的錯”
“天坂學長請不要甩鍋”
“我是學長啊,是前輩”
“這不重要天坂學長,再稍微高一點謝謝。”
“為什么你和赤司總是又有禮貌又沒禮貌的啊給我好好統一一下你們的態度好嗎”
“哦崇給我托高一點啊”
“不是往沒有禮貌的方向統一啊混蛋”
“天坂學長你真的好難滿足哦。”
而這一次的失利也讓隊里出現了質疑的聲音。
“雖然沒有很難聽但是也該管一管了。”島上里奈臉色有些難看。
訓練賽也不過是昨天的事,而今天已經有人背地里指著赤司嶼偏心不公了。
如果不是她折身去拿落下的手巾,她還聽不到這些話。
像“赤司偏向同班同學”、“小團體”、“烏養教練太信任赤司”等等這種話,只用了一天就發酵出來了。
這對赤司嶼在部內威信影響太大了。
“啊,是該管一管。”赤司嶼想了想“不要擔心,里奈,我會處理好的。”
想起在籃球場上宛若孤狼的赤司嶼,島上里奈的憂慮更甚。
嶼她真的能處理好嗎
赤司嶼表示,可以。
想當年她大學剛畢業就做了主教練,資歷閱歷上完全比不過那群任教多年的老油條們,只有學歷尚且稱得上好看。
然后
赤司嶼控制輪椅來到網前“所有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