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非常心痛您的遭遇,然后想盡辦法安慰你。”
赤司嶼摸著自己毫無知覺的腿,語氣帶著笑,臉上卻面無表情“關于您的愛情故事,恕我直言,這實在與我無關。”
“如果沒什么特別的事例如您再婚需要我道一聲新婚快樂這種事以外,希望您把有限的情緒分享給對的人。”
赤司嶼像是服務態度良好的客服,帶著虛偽的禮貌客氣“現在,祝您有個好夢。”
她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了通話,悲傷的意識到她徹底失去了睡意。
“再熬下去我的黑眼圈會比眼睛還大吧”赤司嶼起身,艱難的下床,翻出伊達工比賽的錄像帶。
成功達成連續兩天通宵成就的赤司嶼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在半空中飄蕩了。
“赤司同學要不要去醫務室”老師看著不斷小雞啄米卻頑強的不肯睡過去的赤司嶼,最終決定給她一個良好的睡眠環境。
宇內天滿自告奮勇送赤司嶼前往。
來到醫務室,校醫輕聲詢問著病狀,聽聞只是睡眠不足時,她理解的點了點頭“去里面的房間休息吧。”
赤司嶼看著推她進來的宇內天滿“你可以回去上課了。”
“額”宇內天滿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他可以幫赤司嶼將她移動到病床上。
而看出他想法的赤司嶼果斷拒絕“你該回去上課了。”
在這一點上,她莫名堅持。
“好吧。”
宇內天滿離開,赤司嶼將輪椅控制到床邊,手撐著床慢慢的爬了上去。
疲憊的合上眼,赤司嶼瞬間進入了睡眠。
這一覺睡到了校醫下班,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醫務室。
部活已經開始,大概是宇內天滿幫她跟烏養老師請好了假。
“睡得怎么樣”“聽說你今天上課差點昏迷”“赤司你不要死啊”
“睡得挺好,不是昏迷是昏睡,暫時死不了謝謝關心”
赤司嶼習以為常的糊弄著少年們略顯離譜的關心,由衷認為說話的藝術這門課不該只有自己需要。
“你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赤司嶼皺眉上前,低聲詢問著船口悠斗。
她剛剛注意到船口悠斗做魚躍動作時有兩次表情不對,像是在忍耐什么。
“沒什么。”船口悠斗起身,勉強笑笑“可能是有些累了。”
今天按照烏養一系的訓練表做訓練,是相對比較輕松的,也不需要訓練后的按摩。
按理說是不會出現過度勞累的情況。
“你確定”
赤司嶼面帶懷疑,但在船口悠斗的堅持下還是松了口“先休息一下,我一會兒給你按摩。”
船口悠斗聽話的走向一旁,避開眾人視線后動了動隱隱作痛的腳踝。
在音駒合宿的時候,他為了救球扭傷了一次腳踝,只是過后并沒有很疼便沒有在意,結果回到烏野后一直隱而不發的疼痛漸漸露頭。
二十分鐘的按摩似乎沒有讓他放松下來,赤司嶼看著他不自覺的閃躲動作和臉上一閃而過的痛楚,叫停了他的訓練。
“我還可以,赤司”船口悠斗和赤司嶼僵持著,一向聽話可愛的他難得表現出如此堅持“我沒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說了算的。”赤司嶼不為所動“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做詳細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