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有些尷尬,王姝覺得她只要一轉身,后背什么都看到了。
“爺大晚上找我有何事”王姝站著沒動,單刀直入的開口。
蕭衍行沒注意到她的窘迫站姿,目光在王姝身上瞥了一眼,仿若無事地收回去。嗓音淡淡“為了你那顆甜度很高的寒瓜而來。”
哦,原來是這事兒。
王姝瞬間泄了氣,這麻煩是她自己招來的。
“你先前說,這寒瓜種是你父親從西域淘來的紅瓤種,經過你幾次改良變成如今糖水一般的良種。這事兒是真的么”雖說才幾次交談,蕭衍行也算是摸清了王姝的說話方式。他素來擅長順勢而為,此時也依照王姝的說話邏輯來問。
王姝眨了眨眼睛,沒有立即回答。在心里分析默默起了他這次來此地的目的。
一個特殊種的寒瓜并不算太稀奇,得拋開表層往深了看。
寒瓜并不能喂飽肚子,算是一種新鮮稀罕的貴族零嘴兒。甚少普及,大慶吃的百姓也是極少部分,意義不算太大。若只是偶然得了一種特殊的紅瓤寒瓜種,不過是大慶多了一種良種,豐富了物產罷了。但若蕭衍行問的王姝改良品種的能力,就需要慎重回答。
“爺嘗了”王姝沒想好怎么回答他,故意繞圈子,“寒瓜利尿哦,晚上吃可不太好,容易頻繁起夜。”
蕭衍行“”
“這到不勞你費心,”蕭衍行歪了歪腦袋,“你懂農學”
王姝吃過幾次虧,如今真的對這男的有點怕了“爺問這么做什么”
“只管回答我是不是。”
“不算懂農學。”王姝心里掂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藏一下拙,“就是稍稍懂一點園藝,皮毛而已。我才多大十五歲,沒讀過多少農學書。主要是當初我爹運道好,花了大價錢買來了好的種。先前跟爺說自己改良了品種,多少是有些夸大的說辭在”
蕭衍行目光凝在王姝的臉上,靜靜的,似乎在衡量她說話的真假。
不過顧及王姝如今才虛歲十六的年紀,以及從未出過涼州的淺薄人生經歷,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不過這個良種確實不錯,甜度竟然高出普通寒瓜這么多。
“這個種兒還有么”蕭衍行倒也不是貪圖,只是覺得這個種的寒瓜可以拓開了多種些。
“沒了,”王姝搖搖頭,“只有一小袋,不過今兒爺吃完了,那些瓜子倒是可以留著。稍稍處理一番,來年四月份栽種,還是能種出這個品種的寒瓜的。”
蕭衍行抬起眼簾,覬了一眼王姝,“你這話倒是說的挺像行家的。”
王姝笑臉一僵,干巴巴的笑“爺謬贊了,我占了嘴皮子利索的便宜,天生就是會糊弄人。”
蕭衍行聞言,倒是有些被逗笑了。確實,這丫頭嘴皮子確實比一般人要利索許多。
他點點頭,堂而皇之地起身往內室走去。那日夜里兩人睡在一張榻上,很稀奇的沒有惹來反感,蕭衍行如今對再次留宿王姝的屋子,感覺自如了許多。
“倒是有自知之明。”蕭衍行理直氣壯的強盜發言,“你說過寒瓜有三分之一是我的,記得上供。”
王姝“”
她就知道,這男的不僅擅長搞高利貸,還有強盜基因。論打家劫舍,他是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