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成了天堂,久旱逢甘霖的喜悅也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
他們都忘乎所以了起來,心照不宣、默契十足地將世俗的一切都拋之腦后,身心只有彼此,共度濤浪沉浮。
最后許知南是被林嘉年抱出浴室的。
雖然已經精疲力盡,但回到床上之后,許知南也不想睡覺,軟綿綿地趴在了林嘉年寬闊的胸膛上,一會兒用手指頭戳戳他的臉頰,一會兒又捏捏他的鼻子,像是個不老實的小孩子。
林嘉年也沒阻攔,任由她擺布,僅是把搭在她后背上的被子往上扯了一些。
許知南又一次地被裹嚴實了,但她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蓋被子。
“你干脆把我當滿滿算了。”許知南無奈地說,“給我裹進襁褓里,再拴一根繩子。”
林嘉年忍俊不禁“滿滿可沒你這么不老實。”
許知南不高興了,眉頭一擰“我怎么就不老實了我只是暫時不想蓋被子而已”
林嘉年“會著涼。”
許知南“我不會的。”話音剛落,卻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林嘉年趕緊用雙手抱住了她,帶著她翻了個身,把她和被子一同固定在了自己的臂彎里。
許知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吸了吸鼻子,嘴硬道“巧合而已,肯定是因為滿滿想我了。”
林嘉年無奈一笑,故意逗她“要不現在去把她抱回來”
許知南翻了個白眼“去吧,去把她抱回來,然后跟她說,現在糧倉不足了,只能喝瓶裝奶,你看她哭不哭。”
林嘉年“”
臥室內雖然光線昏暗,但許知南還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林嘉年的耳尖紅了,赧然地垂下了眼眸,低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許知南“”
你自己干的好事兒,你還不好意思上了
“你就是個小綠茶”許知南氣呼呼地戳著他的胸膛,“看似嬌弱不能自理,實則奸詐狡猾,如狼似虎。”
林嘉年一臉無措又無辜的模樣,即便一言不發,也能在他的臉上讀出這一句話我的真沒有。
許知南懶得搭理他了,直接在他的懷中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睡覺。”
林嘉年抿了抿唇,盯著她的側后耳看了一會兒,隨后,將唇貼近了她的耳畔,嗓音低沉而溫柔“阿南,想不想再來一次”
許知南“”
那個勁兒,一下子又上來了。
這個該死的狗男人
許知南雙目緊閉,攥緊了拳頭,竭盡全力地使自己保持克制,然而最終還是沒把持住,睜開眼睛的同時就把身體翻了回去,圈住了林嘉年的脖子,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幾次三番的折騰下來,兩人直到深更半夜才睡覺,從而就導致了第二天的起床時間嚴重后延。
不過好在今天是周末,林嘉年不用去公司,就是“可憐”了滿滿,飯都吃完三頓了,都沒等到爸媽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