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光有眼光極了
怪不得是年級第一呢,慧眼識珠啊
許知南的心情就像是飛上天了一樣好,還有一種千里馬終于遇到伯樂的欣慰感,走路的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許知南把信封放到了英語課代表章嚴的桌子上,又特意對他說了句“我們組八個人的,全部交齊了,信封上寫了名字和總數,每張錢上面也都寫了名字。”
章嚴的眼睛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反射著刺目的冷光“林嘉年也交了”
許知南“”
其實吧,章嚴問這種問題也無可厚非,因為林嘉年未曾和父母相認之前確實是一位貧困生,總是會因為交資料費這種事情捉襟見肘。
令人氣憤的是章嚴的語氣,不是心平氣和地詢問,而是充斥著不屑和鄙夷的審問他覺得林嘉年窮酸,不信他真的有那個錢交這么貴的資料費,還懷疑她也在說謊,在錢這種事情上替林嘉年打掩護,幫著林嘉年白嫖資料。
許知南有些慍怒,努力保持著平靜“我剛才說了啊,我們全組都交齊了,錢上寫得還有名字,你自己可以核對。”
章嚴“他哪來的錢”
許知南都被問懵了,脫口而出“肯定是他爸媽給的呀。”
章嚴饒有興致地大笑“他有爸媽”
許知南“”
這種人,真的,很缺德
許知南原本想回一句“他當然有”,但話到嘴邊了,她又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林嘉年自己都沒有大張旗鼓地炫耀自己的父母和家庭,她憑什么越俎代庖呀
而且,跟章嚴這種見風使舵的人精有什么好爭的她的嘴那么笨,肯定爭不過他,說不定還會連累林嘉年許知南果斷放棄了爭辯,只回了一句“反正我們組的人都交齊了,名單我也做了兩份,其中一份在信封里,現在錢交給你了,后續出什么差錯就是你自己的責任了,和我無關。”說完,她扭頭就走。
章嚴低頭瞧了一眼桌面上的信封,不知所措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然后抄起信封揣進了校服兜里,回頭朝著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看了一眼。
吳超杰卻不在座位上。
不過也正常,他們這種坐在最后一排的混混學渣們,踏踏實實地留在班里才是稀罕事兒。
其實章嚴打心底里瞧不起以吳超杰為首的那幫混混,整日不學無術,仗著自己有點兒背景和人脈就以欺負普通學生為樂,好彰顯自己的強大和牛逼。
大家怵他們,也不過是擔心會成為下一個被他們欺負的對象,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與他沆瀣一氣。
章嚴覺得,自己也是被逼無奈的,要怪自己只能怪林嘉年倒霉。
一直到最后一節晚自習的上課鈴打響,吳超杰才不慌不忙地回了教室。坐在他前面的幾個男生都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煙味。
不肖多想,他剛才肯定又是躲在男廁所里面吸煙了。
再好的學校里面,也會有幾個流氓地痞型的人物,畢竟有錢就能使鬼推磨了,更何況是權呢人情世故才是這個社會運轉的本質,再垃圾的人,只要家里面有點兒背景,都能被塞進上流社會,一路綠燈。
上學期間章嚴沒能夠找到機會去找吳超杰說明情況,回寢之后才把他從寢室里面喊了出來高一的寢室是按入校時的成績分的,那時的林嘉年因為初中學校的教育資源有限,所以基礎薄弱,中考成績在班中墊底,所以才會和吳超杰這種人分在了一個寢室。
要不是因為和吳超杰在一起個寢室了,林嘉年或許還不會被針對。
吳超杰這個人的嫉妒心,不是一般的強,尤其喜歡欺凌那些沒有背景的普通人。
章嚴為了回避林嘉年,單獨約著吳超杰在連接著兩棟男寢樓之間的走廊上見了面。
章嚴“林嘉年這回可沒拖欠資料費,你看這怎么辦”
吳超杰擰眉“他哪兒來的錢”
章嚴“我哪知道許知南說是他爸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