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思韻看呆了。
“你想見他嗎”
在鄭思韻去洗澡時,鄭晚回到房間。
“”鄭晚閉了閉眼,輕聲說,“是媽媽一個朋友不小心落下的。他可能也忘記了。”
不過,她也只是在圖片上見過,說不定這是一款仿制手表呢
“好。”
她想,這個問題好像也不需要多問。
她本來也想說給女兒聽,他是嚴煜的叔叔。
鄭思韻立即點頭“見當然要見”
“確實不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媽媽的確不一樣了,仿佛被愛意澆灌,眉眼皆是說不上來的溫柔繾眷。
他沉吟道“那我來安排。她有什么喜好”
“他還沒結婚。”她慢慢說,“回南城的時候幫了我一些忙,接觸下來,感覺還可以。”
隱隱約約地,也只留下那幾個畫面。
可她也是媽媽的女兒,她只要她的媽媽開心、幸福。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高興的并不是媽媽有了別的可能,她只是在高興,這一點點跟上輩子的不同。只要有這樣一點不同,那她是不是可以這樣想這輩子跟上輩子一定會不一樣的。
突然記起來,一臉震驚地問“是媽媽第一次喜歡的人,初戀男朋友”
“恩,可能還是有點好奇。”
那些糟糕的事情絕對、絕對不會再發生。
鄭晚還沒來得及回答,鄭思韻就自顧自地搖頭否定,沉靜地分析“不,應該不是。”
作為爸爸的女兒,他活在她心里,她永遠也不會忘記他。
也不敢這樣寫,媽媽居然跟她的初戀重逢
她知道跟媽媽相親那個人的條件,絕對不可能買得起這款腕表。
鄭晚只是低頭,笑了一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她喜形于色。
鄭思韻沒想到這樣的故事竟然也能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她想見我嗎”
鄭思韻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追問道“您的意思是,他對您很好”
他注意到她輕輕地皺眉,隨手就摘了腕表扔在一邊。
“是不是之前跟媽媽相親的那個叔叔”
“我已經跟思韻說了。”
鄭晚啞然失笑,“那我想,你應該不會不喜歡他。”
鄭晚尷尬不已,快步上前,拿起那塊手表隨意放進口袋,她偏過頭,神情不自在到了極點她記起來了,下午時分,她依偎在嚴均成懷里,而他的手表總是不經意地硌到她。
想起爸爸,她的心情也很復雜,趁媽媽沒注意,她飛快地看了一眼墻上照片中的溫和男人。
鄭思韻茫然幾秒。
“媽,如果我不喜歡他怎么辦”
從口袋摸出那塊造型別致復雜的腕表,她思忖片刻,還是撥通了他的號碼。
“可我明天要上班。”
“他對您不好,我就不喜歡他”
“所以,是媽媽的男朋友對不對”
很多孩子在這個年紀,也不會比思韻更懂事。她不能再要求更多。
鄭晚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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