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他并沒有親自送她,而是讓司機將她送到樓下。
猶如帶著虔誠的心愿獻給了神明。
具體的情況她也不了解,問女兒,女兒也不肯說。但有一年冬天下了雪,她回家,看到有人渾身落滿了雪站在樓下。
整個屋子只剩下母女倆,鄭母走過去,看著女兒蒼白的臉色,嘆息道“你昨天不讓我們去醫院,我就猜到了。也是我們傻,怎么就相信醫院說的,你轉病房是那個人安排的吧”
這小子還喊了她一聲阿姨。
闊別二十年。
“你們怎么又聯系上了”鄭母只覺得不可思議。
嚴均成感到愜意,就連看她削蘋果,竟然也怡然自得。
這個壞小子目中無人,早戀竟然也轟轟烈烈,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三天兩頭就在樓下等著生怕誰不知道女兒在跟他談戀愛似的。
“嗯。”
她許愿,她的父母、孩子平安健康快樂。
“我”
然而,他們分手了。
駱恒當時也許下了承諾,只要鄭晚跟他在一起,他對鄭思韻視如己出,未來她想出國留學,他供,她想在哪里安家,他都給予物質上絕對的支持。
等電梯下行,鄭父一邊關門,一邊嚴肅問道“小晚,剛才那個人是誰這兩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鄭母加重了語調。
司機提著垃圾離開。
“是嚴均成。”鄭晚壓低了聲音,雙手交錯,“您還記得他嗎”
鄭父鄭母昨天收到了鄭晚的囑咐,今天一天都沒去醫院,再看著女兒從一輛車上下來,他們還沒來得及去搭把手,體型壯碩的司機就下來,拎著所有的行李,畢恭畢敬站在鄭晚身旁。
“削好了,這個蘋果很甜很脆。”
她依然是她,他也還是他,從未改變過。
鄭晚早已筋疲力盡。
“好,再見。辛苦了。”
可是鄭晚不愿意,時間長了,駱恒也明白有些事情強求不來,只好也淡了心思。
鄭母看出女兒的疲憊,不忍心丈夫再過多逼迫,使了個眼色,催促他,“趕緊去菜市場,再多等一會兒,這菜也就不新鮮了。”
身為父母,沒有誰會對拉著自己孩子早戀的壞小子有好臉色。
“冤孽。”鄭母長嘆一口氣,轉頭看向女兒,“你還是喜歡他”
一臉倦怠地坐在沙發上,卻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快去”
“不辛苦,應該的。”
司機將所有的行李放好,順便還提著他們放在門口的垃圾,這才恭敬地說道“鄭小姐,我先走了。”
這樣的清晨,明明稀松尋常,他卻已然等待了許多年才再次擁有。
沉默也是默認。
“剛才那個應該是司機,不像是有那么大能耐的人。”鄭母思忖,“小晚,是不是駱恒又來找你了”
鄭母也愣住,母女倆陷入了沉默中,過了片刻,鄭晚才低頭,“媽,我今年三十八,這個年紀也不小了,很多事情早就看淡,他有那樣的心思,那,我就再試一次,試對了是我運氣好,試錯了也不可惜。”
鄭晚搖了搖頭,“不是他。我們早就沒了聯系。”
鄭母一愣,反應過來后臉色微變,“他怎么是他”
那久違的放松又涌上心頭。
鄭晚怔忡,緩緩搖了下頭,“他一直沒結婚。”
也許在嚴均成看來,鄭晚在南城的家,是禁地,是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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