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我其實很在乎別人怎么看我。”鄭晚嘆氣,“老師前腳把我叫到辦公室去,他后腳就跟過來在門口等我,老師都拿他沒辦法。”
“是。”
即便是面對丈夫,同樣的問題陳牧也問過,但她也有自己的心思,她不愿意類似“絕情”“冷漠”的詞貼在她身上。
如果沒有跟嚴均成重逢,她想,她應該會以很輕松的心情回憶起當年的點點滴滴。
這也是但凡跟在他身邊為他工作的人,一個比一個呆得長久的原因。
她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有時候連自己的生日都會忘記。從業這幾年來,卻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客戶,逢年過節她都會特意編輯短信,送上一些并不算貴重卻還算實用的禮物。
嚴總對他們并不苛刻,相反,盡管他嘴上不說,但該給他們的福利待遇通通都不會少。
“可能是,”她停頓了一下,眼眸澄如秋水,“沒那么喜歡他了吧。”
她的膽怯。
“不好比較。”她說。
鄭晚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似是有些無措,她的手指搭在膝蓋上。
可嚴均成如今威嚴的面孔就印在她的腦海里,她記起他的時候,已經不再是被歲月那層紗蒙住的模糊,他的面容這樣清晰,她還記得那一下一下逐漸遠去又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十五六歲的時候應該沒有。”
不等鄭晚回答,她又對空氣說了一句,“爸爸,我跟媽媽要說悄悄話,請您暫時回避。”
她沒什么主見,總是依賴親近的人,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比爸爸還要聰明嗎”鄭思韻問。
這棟樓外面就有一堆雜物。東城進入深秋后,天黑得早,六七點鐘已經一片漆黑,這里的路燈光線又不夠明亮,如果沒注意到腳下,很可能會被雜物絆倒。
司機忙道“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
“那時候”
她好像很習慣。
鄭思韻撲哧笑起來,“是是是那,尊師重道的媽媽,您又為什么挑釁老師,跟傲慢的人早戀呢”
外公外婆抱著才滿月的她坐在前面。
這個問題讓鄭晚犯難。
人在很多時候都會說謊。
一對外形出色的年輕男女站在他們身后,氣質溫潤的男人攬著明眸皓齒的女人。
“哇”
鄭晚被女兒這樣調侃,卡殼詞窮。
嚴均成點了下頭。
“真的假的啊”鄭思韻來了勁,“也是學霸嗎”
他手邊又沒有趁手的工具,只略一思索,又跑到車旁,車窗緩緩下移,他說“嚴總,我去找保安看看有沒有掃帚。”
鄭晚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時候他總是等在樓下。”鄭晚笑了一聲,“別人談戀愛肯定是要藏著,不想被老師跟家長發現,他好像沒有這個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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