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詫異,看了眼手機,也沒有來電跟消息。
現在天氣這樣寒冷,就算白天有陽光照耀,在車上也肯定比在外面要舒服溫暖。她不確定他會不會在,也不確定他是否還保留了當年的習慣
可他也心疼叔叔,尤其意外得知了過去的一些往事后。
抱著這樣的猜測,她上樓,來了樓頂,伸手推開了厚重的鐵門。
他做哥哥的,能言而無信嗎
想到昨天還邀請了嚴均成今天來家里吃飯,她不再賴床,一番梳洗后,習慣性地來到陽臺收衣服。不經意地往樓下一看,正好看到那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一旁。
他做哥哥的,能不辦嗎
他見她穿得單薄,從容地將大衣脫下,為她披上,摟著她往樓下走,聲音沉沉“你累了,多睡一會兒。”
他就像一塊冷而硬的冰塊。
“能嗎”
那時候也許是清高,也許是傲慢,而現在,是經年累月的漠然。
在心性不定的少年時期,他經常能在烈日暴曬過后的樓頂等她好久好久。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往樓上走去。
“英語周記,能交嗎”鄭思韻問。
既然是親戚,他又比她大,都不用叔叔用眼神提醒他,他也知道要多多幫助未來嬸嬸的女兒。
她卻不相信他這話,看他停在樓下的車蓋上都有很多飄落的落葉,可想而知,他來了一段時間了。
鄭晚昨天睡得比較晚,她確實也很累,感覺渾身都沒了力氣。疲憊感竟然壓過了生物鐘,以往就算她休息,最晚也不會超過八點起床,她躺在床上清醒了一會兒,從床頭柜摸到手機,摁亮一看,已經九點半了。
鄭思韻是班上的英語課代表。每周都要收英語周記,無奈班上總有那么幾個人從來不交。
現在叔叔能夠重新跟他喜歡的人在一起,以后臉上也會有笑容吧。
正準備下樓看看他有沒有在車上時,視線掠過了上樓的臺階。
“來多久了”
身影重疊。
叔叔知道都得辦了他。
推門出去,也沒在門口看到人。
嚴煜“”
嚴煜頓時來了精神,“什么只管說。”
“沒多久。”
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醒了”
他卻還是這樣干燥溫暖。
鄭晚伸手去牽住他的,想試試他的體溫,竟然比她想象的要暖和。
似乎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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