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了季柏軒就想沖上前來,可她都近不了身,旁邊就有保鏢面無表情地攔住了她。
嚴均成波瀾不驚地點了下頭。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想不通。
嚴均成端起茶杯,只微微沾了沾,算是禮貌,又放下。
他改變了主意。
太太
嚴均成從容地回他“婚期未定,季總,屆時會送請柬到你府上。”
季柏軒還未來得及附和。
從來沒見過這樣愚蠢的女人。是有多蠢,才會把他的兒子帶走
他對別人的事,尤其是家事,沒有半分興趣。
幾個來回之后,嚴均成終于松了口,只是低頭看了眼腕表,漫不經心地說“誤會解釋清楚就好。”
言歸正傳,季柏軒知道嚴均成過來不是聽他講茶葉,跟著坐下后,親自給嚴均成倒了杯茶后,苦笑道“也是讓嚴總看了笑話,我是愛子心切,聽說我兒子在南城,手上的所有事情都放下。就想來接他回東城,這也沒想到,這件事驚動了嚴總,”他端起茶杯,“嚴總海涵。”
緊接著,嚴均成又似不經意地補充,“這件事本來也是季總太客氣。我太太比較熱心腸,難免在意朋友情誼,既然是誤會,我跟她解釋一下也就過去了。”
王特助回“好的,嚴總,博兆那邊的意思是看您什么時候有空都可以。”
低頭視線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她的溫度好像還停留著。
季柏軒笑,“那就毛峰我家老爺子愛茶,南城這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能入口的茶葉。這毛峰還是今天下午讓我司機從東城帶來的,極品毛峰,我家也就還有這么一小罐。”
他不是沒有爸爸嗎怎么眼前這個男人又說是他的親生父親
嚴均成本就不耐煩跟不相干的人打交道。
“好的,嚴總,我去安排。”
他簡直煩透了簡靜華。
他早早地就在包廂等候著,八點過十分,嚴均成才過來。
當一個普通人,能比當季家的繼承人好
嚴均成略一思索,“晚上八點之后。”
點著點著,總算回味過來,驚詫不已地看向嚴均成。
或許也沒人能摸得到嚴均成的脾氣。他早就聽說過,這位嚴總難以捉摸,幾乎沒有弱點,但凡名利場上的人,總歸有特別的嗜好,比如成源的那位何總,就極愛高爾夫,有人要走何總的門道,投其所好自然成功幾率更大。
季柏軒態度謙卑點頭。
可嚴總,還真沒幾個人知道他的嗜好。
季柏軒壓低了聲音,吩咐一旁的保鏢“想辦法趕她走,別讓季方禮見到她。”
成源集團的兩位老總,一個手段柔和,卻是綿里藏針,一個手段狠厲,行事作風更是令人難以捉摸。博兆也是避其鋒芒,只想交好,不想交惡。
“看著安排。”
即便他們不怎么打交道,卻也知道嚴均成根本沒結婚。
盡管他比很多同齡人都要成熟穩重聰明,可他也是個未成年的學生。
他喊了十六年的媽媽,怎么就變成了他的小姨
南城的酒店套房里,季柏軒接到了秘書打來的電話。他看了一眼兒子,無聲地給了門口守著的人一個眼神,這才走出房間,接通了電話。事情比他想象得要棘手,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么一件事,竟然跟嚴均成扯上了關系。
“這件事真的有誤會。”
“嚴總。”季柏軒主動起身去迎嚴均成,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太突然也太倉促,我也找不到合適的地兒,咱們就在這里將就將就,不知道嚴總有什么喜好,太平猴魁還是毛峰”
季柏軒早就聽聞他閻王的綽號,再加上這件事兒本就是他理虧,這會兒也不在意嚴均成的冷淡。
下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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