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與其到時候折騰,還不如現在就說酒店名跟房間號。
“至少今天不要送。”她特意強調了一句,“今天我就想去便利店吃。”
“可以。”
嚴均成無可奈何地應下,又停頓兩秒,“等下我忙完了再給你打電話,我現在有點事。”
鄭晚也沒多想“恩,掛了。”
一個人在房間里雖然自在,但也確實會無聊。
在床上躺了兩個多小時后,鄭晚干脆起來,沖了個澡,準備等下去便利店覓食。
耐心地吹頭發,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音中,夾雜了一道突兀的敲門聲。
是誰
鄭晚聽了一會兒,確定是在敲自己的房間門,這才關掉吹風機,披散著長發從洗手間出來
難道是嚴均成讓人來送餐
這也不太可能。他雖然性子依然強勢,但至少,她明確的拒絕他都會聽進去,不會嘴上答應,背后又逼著她接受。
盡管這是在酒店,但她還是要透過貓眼看一看才放心。
來人似乎也沒打算遮掩,大方而坦然地將自己的臉露出來。
鄭晚眨了眨眼,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然明明該在東城的人,怎么突然出現在她房間門口了呢
她短暫的驚愕之后,心跳也開始加快。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給過她這樣的驚喜了是的,驚喜。當生活的壓力接踵而來時,她連看偶像劇的時間跟心情都沒有,又怎么會去幻想“他會在百忙之中抽空飛過來看她”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呢。
每個人都忙,忙到即便是付出,那也是在不影響生活跟工作、權衡之后的付出。
她打開門,明明想笑,卻又好像是二十年前那個矜持的少女附體,只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看著他。
門口的嚴均成已經張開了雙臂,等她抱個滿懷。
她沒再有一秒鐘的猶豫,開心地撲進了他的懷中,被他輕松抱起來,還轉了一圈。
有住客退房經過,也都含笑注視。
人們對這樣的羅曼蒂克,從來都是欣然包容的。
“你怎么來了,都沒提前跟我講。”
她才想起來,他跟她打電話時應該就在機場了。
嚴均成單手摟著她的腰,輕松地將她抱進房間,反手關上門后,抬起她的下巴,她仰頭,只能環住他的脖子,回應這個熱烈的親吻。
之后,他才帶著喘聲回答了這個問題。
“想明天早上醒來能看到你。”
自重逢以來,盡管他們恢復了當年的親密,可嚴均成還是沒有一個晚上是擁著她入眠的。
他想要一個完整的晚上。
而他突然來到首爾,看到她臉上綻開的笑意,這也是比什么都值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