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煜都只來過一次,下車后跟鄭思韻一樣,忍不住四處打量,他小聲跟鄭思韻說“這是我叔叔的私人會所,幾乎不對外開放,也就只有成源集團的員工可以來,不過我聽說員工也會把晚餐券對外售賣。”
鄭思韻若有所思地點頭。
來到頂樓,電梯口經理已經等候著了,嚴均成想起什么,對經理說“還有沒有空著的包廂”
經理忙不迭點頭。
嚴均成看向了挽著鄭晚手臂正好奇四處觀察的鄭思韻,說,“思韻,在這里給你留個包廂,你想跟同學過來吃飯就跟他提前打個電話。”
鄭思韻“啊”了一聲,反應過來,“叔叔,不用不用”
經理卻很會來事,已經將自己的名片雙手遞了出去,交給鄭思韻,“包廂隨時留著,過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就好。”
鄭思韻只好接過名片,心還怦怦直跳。
鄭晚拍了拍她的手背,抬眸,跟嚴均成對視她就算不贊同他這樣奢侈的做法,但在他的下屬,在他的晚輩面前,也不會出口否定他,他要面子,自尊心又強,有的話還是他們兩個私底下說。
嚴煜羨慕得眼都紅了,他在盛觀還沒有包廂呢,不過沒關系,他可以跟鄭思韻說說好話,蹭她這個大小姐的包廂。
嚴均成輕描淡寫地掃他一眼,“你少帶那些狐朋狗友過來。”
嚴煜懵了一下。
直到經理又給了他一張名片,他才回過神來,暈乎乎地跟在他們后面往專屬通道走去等等,這個意思是,他也有了包廂
嚴煜攥緊了名片,極力控制自己上揚的唇角,耶
嚴均成在盛觀的包廂陽臺觀景最好,可以俯瞰這片的景色,遠遠地還能看到那圍著城區外的城河。
四人落座,很快地送來餐湯、前菜跟主菜。
鄭思韻跟嚴煜都處于長身體的時候,現在學習任務又重,哪怕是在課堂上渾水摸魚的嚴煜也常常感到饑腸轆轆,兩人埋頭,專心用著晚餐,吃相很香。
鄭晚跟嚴均成面對面坐著,出于習慣,當牛排上來時,嚴均成伸手端過她面前的盤子,又拿過她的刀叉。
這一舉動也吸引了鄭思韻跟嚴煜的注意。
兩個孩子齊刷刷地看向嚴均成的手。
嚴均成正在給她切牛排。
鄭思韻吃了一驚。
嚴煜也吃了一驚。不過兩位都是表情管理的能手,很快地屈服于嚴均成威嚴的氣勢,兩人都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作鵪鶉狀低頭專心切面前的牛排,就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當事人鄭晚卻感到些微窘迫。
他有這樣的習慣,但也不應該在孩子面前表現出來。
私底下怎么樣都行,當著孩子的面還是應該端莊正經一些。
她也不好直截了當地說出口,再看看思韻跟嚴煜如出一轍的行為舉動,她微惱,抬腳就去踢坐在她對面的嚴均成。
被踢中小腿的嚴均成面不改色,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卻長腿一伸,勾住她的腿不放。
桌面下,曖昧涌動。
鄭晚掩飾般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不去看端坐在對面正慢條斯理地給她切牛排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