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鄭晚沒忍住,走過去,抱了抱女兒,似乎才注意到女兒的表情,她輕聲問,“怎么不開心,是不喜歡這套禮服嗎”
鄭思韻垂著頭,不停地搖頭。
她只是有些悶悶不樂。
愛錯了人,她已經很挫敗了,現在發現自己竟然眼盲,更是難受。
鄭晚輕笑,牽著思韻來到自己的房間,讓她坐在梳妝桌前。
鄭思韻茫然抬頭,鏡子里,有著美麗容顏的母親在她身后,拿了梳子給她梳頭發,動作輕柔。
“那思韻是因為什么不開心”鄭晚彎腰,下巴抵在思韻的發頂,對鏡子中的她笑了笑,“是不是有了喜歡的男生”
鄭思韻悶悶地“沒有啦。”
鄭晚并沒有再說什么。她相信她的女兒,足夠的聰明,足夠的心思剔透。
深夜。
鄭晚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接到了嚴均成打來的電話。
他大概喝了些酒,聲音沙啞,話也比往常要多很多,一會兒問她今天吃了什么,一會兒問她送來的高跟鞋磨不磨腳,最過分的是,他還要她唱歌給他聽。
鄭晚拗不過他。
因為他借著一分酒意就敢裝瘋賣傻,如果她不唱,他馬上就過來。
可能是今天這一出,讓她在這個夜晚,終于想了一個她從未想過的問題那個時候,她跟嚴均成戀愛的時候,父母為什么默許了呢
要不明天打電話問問爸媽
“你想聽什么歌”
“生日快樂歌。”
“掛了,我要睡了。”
“我馬上讓司機送我過來。”
鄭晚不慣他這臭毛病,深更半夜讓她唱生日歌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她直接掛了電話,結果不過兩分鐘,她收到了他發來的消息出來,在你家門口。
黑暗中,才從飯局中抽身的男人西裝革履,身上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酒氣,倚著墻,等待著愛人打開門給她一個擁抱。
就像很多年前,她失眠睡不著時,他已經趁著夜色,從家里出來,一邊走在空無一人的街上,一邊在電話里跟她聊天,最后來到她家樓下那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膽怯,竟然沒敢告訴她,他就在樓下,隨時可以給她一個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