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第一支舞只能兩個人來。
跟這位大小姐同齡的、輩分合適的、有親戚關系的,可不就只剩下他了嗎
誰不知道,主角是這位大小姐啊。
鄭思韻努力憋住笑,汗水流下,她都看不大清楚叔叔跟媽媽有沒有看她,她只能使出了本領她兒時在電視上學的,后來敷面膜跟人聊天時合理運用的高招。
嘴巴微張盡量不動,卻可以說話,只是會含糊不清。
“我謝謝你啊。”
“我真的太命苦了。”嚴煜咬牙,“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跳舞。”
“轉身了。”鄭思韻提醒。
兩人調換位置,此時嚴煜面向了鄭晚跟嚴均成的位置,他果斷閉嘴。
最后結束的時候,嚴煜已經累到不想說話,鄭思韻也一臉倦怠。
司機送嚴煜回老宅,嚴均成送她們母女回家,停好車后,他也跟著下車,三個人進了居民樓,又進了那窄小的屋子。
鄭思韻洗過澡后,躺在床上很快沉沉入睡。
主臥室里,嚴均成正在拉著拉尺量房間的尺寸。
鄭晚進來看到他忙活,無奈地說道“打住,別想著換床,這房間可放不下大床。”
嚴均成頭都沒回,認真記下數字,“我找人定制合適的。”
他受不了這床了,耐心已經告罄。
這段時間,鄭晚跟他來來回回扯皮好幾次,終于有了個令他們兩個人都暫時滿意的方式,他每周可以在這邊留宿兩天。
考慮到房間的隔音效果,留宿也只能是字面意思。
嚴均成鍥而不舍,既然是字面意思,那應該增加為三到五天,六到七天。
鄭晚回,再啰嗦就一天。
嚴均成只好微笑接受。
“定制你不嫌麻煩”
鄭晚正涂抹著護手霜,帶著薔薇芬芳進屋。
嚴均成放下拉尺,走向她,“睡覺的事,怕什么麻煩。”
“你覺得他們今天跳得怎么樣”鄭晚坐在床沿邊,隨口問他,“以前都是那個何總跟他太太跳,今年換人,會不會有點不習慣”
“就算他們倆沒跳膩,別人都看膩了。”
兩人本來是閑聊,圍繞著跳舞這個話題,不知怎的,他突然來了興致,竟然拉起她,要在這小得幾乎不能轉身的臥室走舞步。
“我不會這個”
“我也不會,來,踩在我腳上。”
兩人膚色有差,連腳背也是。
她的腳踩在他的上面,腰被他摟著,地方太小,一下沒站穩,他抱著她跌落在床上,她也倒在了他懷中。
鄭晚見他想笑,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剛才這一跤,床就咯吱地響了一聲,在這寂靜的夜里,清晰可聞。
四目相視。
鄭晚輕聲說“除非你想讓整層樓的人都聽到。”
嚴均成露出了近乎懊惱的神情,“離中考還有多久。”
鄭晚盯著他,撲哧一聲,眼里滿是笑意。
嚴均成睚眥必報,伸出手,也捂住了她的嘴,語氣嚴肅地說“聲音輕點,不要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