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有了默契,他繼續認真工作,她則坐在沙發上等他。
閑來無事,鄭晚從置物架里拿了包夏威夷果,她確實不愛吃零食,但堅果類的還算喜歡。吃了幾顆后又覺得膩,抬眸見他擰眉看文件,略一思索,又拿了包薄皮核桃,太過專注剝核桃,以致于他忙完工作過來,她都沒有及時發現。
嚴均成看著她細致地剝好核桃,放在一旁透明干凈的蓋子里,跟小山堆似的,便知道這是她剝給他吃的。
直到手機鈴聲突兀響起,鄭晚才回過神來。
嚴均成在她身旁坐下,抽了張濕紙巾擦了擦手,接著拿過了那個堆滿了核桃的蓋子,宛如壯士扼腕般吃下。
鄭晚都被他這模樣逗笑。
她也不是相信核桃補腦,只是他能接受的零食也有限,那置物架里除了核桃以外,就沒他愿意吃的現在都已經六點多了,哪怕以最快的速度,可能都要一個鐘以后才能吃上飯。她只想讓他吃點東西墊墊胃盡管他確實沒有胃病,但還是要注意。
茶幾上的手機還在響著,鄭晚卻沒有接通的意思。
嚴均成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名字,低聲問,“不想接”
她無奈點頭,“會為難我。”
“那就掛了。”
“掛了她還會再打。”
鄭晚卻不是糾結的人,只猶豫兩秒,摁了接通免提。
簡靜華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小晚,你今天有空嗎”
“沒空。我在他公司等他下班,等下要出去吃飯看電影。”鄭晚邊回她,邊用眼神監督嚴均成吃核桃。
嚴均成用手指拿了一顆大的,趁她不備,塞進她嘴巴里。
這么難吃的東西,她也該嘗嘗。
鄭晚猝不及防地唔了一聲,他的手指還沒離開她的嘴唇,以很曖昧的姿勢抵著。
她微惱,拂開他的手,似是嫌棄。
他卻捉住她,仿佛要還給她,就要低頭去咬她剛剝了核桃的手。
兩人無聲地糾纏。
電話這頭,簡靜華吞吞吐吐地說“小晚,初八方禮有個宴會,他托我跟你說一聲,要是有空的話,你就帶思韻過去熱鬧熱鬧。我本來也沒打算去,但方禮在季家過得好像也不太開心,我想,不管怎么說,他也還是個孩子,真不管他,讓他孤苦伶仃一個人,我這心里也不太好受。”
鄭晚用眼神警告嚴均成,拿起手機,偏身,躲避他過分的動作,溫聲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靜華,不好意思,初八我沒空,那天我要去領證,之后還有別的行程。”
恬不知恥還要湊上來纏她的嚴均成聞言愣住,猛地看向她,卻只能看到她的側臉。
簡靜華靜默了幾秒,也沒好意思再勉強,笑道“那好吧。”
電話剛掛斷。
身后的男人跟什么似的,撲了上來,鄭晚被他壓著在沙發上,頭發凌亂地散開。
“我聽到了。”
嚴均成目光灼灼,他很少這般,眼里傾瀉出來的狂喜,以及逐漸加快的心率,與他身軀緊緊相貼的她,全都能切實地感覺到。
初八也是他的生日。
就讓他在不惑之年,得償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