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明明已經冷落生疏了,他卻這樣熱情邀約。
她直接掛了這通電話。
嚴煜好奇瞥了她一眼,問“垃圾電話”
“嗯。”她將手機放回口袋。
嚴煜卻在八卦上敏感得不得了,電光石火之間,他想到了一個人,忙嚴肅追問“是不是那個姓季的”
鄧莫寧腦子活泛,很快地想到了其中的關節,“我聽說季家今天有個宴會,他給你打電話是約你過去玩”
鄭思韻微笑“我覺得你們兩個以后可以去當記者,娛樂圈沒你們不行的。”
“還真是他”嚴煜抓狂,“你怎么還跟這人有聯系”
“沒有聯系。”鄭思韻平靜解釋,“他小姨跟我媽是朋友,還有他現在也是季家的人,我如果直接把他拉黑了,鬧得太難看我擔心會影響”
“影響個溜溜球大小姐,我的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繼父,我叔叔是誰”嚴煜大聲喊。
鄧莫寧果斷接話“那是嚴總,是成源的嚴總”
“有我叔叔在,你還怕得罪誰,那姓季的算個鳥”嚴煜氣得上躥下跳,“來,手機給我。”
鄭思韻見不得他這咋咋呼呼的樣子,卻也敗給了這兩個唱雙簧的家伙,將手機給了他。
“我嫌晦氣,鄧莫寧,你來。”
鄧莫寧邊罵邊接過來,“你嫌晦氣,爸爸就不嫌晦氣啦”
他跟嚴煜從小一塊兒長大,當然明白嚴煜的意思,翻了翻通訊錄,“我說嚴煜,大小姐真沒將這個人當回事大小姐,我把他拖黑可以吧”
鄭思韻“隨便吧。”
鄧莫寧滿意,卻覺得不夠,“這小子心眼比篩子還多,不介意我發條消息吧”
他一邊說,一邊噼里啪啦地打字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嚴煜,再給我妹妹發消息打電話我弄死你
鄭思韻“”
嚴煜跟鄧莫寧兩個中二少年倒是非常滿意。
與此同時,收到消息的季方禮倒是一愣,看這一條毫無禮貌跟教養可言的消息,皺緊了眉頭。
今天對于季家來說,的確應該是個熱鬧的日子。
過來的賓客也不少。
但顯然,一些有分量的賓客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件事吸引了,幾個老總都在討論這件事
“嚴總今天怎么沒來”
在季柏軒先前有意無意地渲染之下,業內也有部分人知道季方禮都稱呼嚴太太為晚姨。有精明的人也打聽到,季方禮跟嚴均成的繼女還從小一塊兒長大。
本來以為季家的家宴,嚴太太肯定會過來露個面,畢竟之前交情匪淺。
可誰知,一直到現在,誰也沒見到嚴總還有他太太過來,甚至連嚴總的繼女都沒過來玩。
這就耐人尋味了,都是一個圈子的,之前也都認識,能來捧場的都會來打個照面。
“聽說成源今天封了紅包給員工,老嚴今兒領證,哪有閑工夫來參加什么宴會。”另一個老總意味深長地說,“說真的,跟老嚴認識這么多年,誰能想到他是這么個人,聽老何說,老嚴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太太不高興。”
在場的都是人精。
不管是老嚴自己的意思,還是他太太的意思,總之,立場已經很明顯了,壓根就不想跟季家以及博兆走得太近。
季柏軒也只能勉強表面上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