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某一家時,開門的人竟然是謝正。
被嚴均成狠狠揍過的謝正。
謝正睡眼惺忪,一見嚴均成那張臉,一下子清醒過來,即便都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他依然印象深刻,甚至這會兒都感覺到全身隱隱作痛。
他從來就沒有被人打得這樣狠過。
這一片的鄰居都是同事朋友,小輩們也年齡相仿,鄭晚從小就是最漂亮的姑娘,春心躁動的小年輕們哪個沒有動過念頭呢但她從高中開始,身邊多了一匹狼。這匹狼異常兇狠,誰要是靠近她半分,輕的只是被冷冰冰的眼神逼退,重的就像謝正這樣。
“謝正,你媽在家嗎”
鄭晚挽著嚴均成的臂彎,客氣地問他。
謝正這才回過神來,忙道“我媽去牌場了,怎么”
鄭晚抬眸看向嚴均成,后者沉默地遞了一份喜糖給他,沉聲道“今天我們領證,這是喜糖。”
二十年前,謝正也是有力氣的小伙子,雖然沒有嚴均成這樣高,但也過了一米八。
如今,謝正跟自律沾不上半點關系,早已經肥腫難分,嚴均成卻依然這樣高大挺拔,真要再動手打起來,輸贏只怕會比當年更加慘烈。
“恭喜恭喜”謝正接過,內心感慨不已,面上卻掛滿了笑容,“祝你們百年好合”
嚴均成面露一絲笑意,頷首,“謝謝。”
下樓后,鄭晚才回味過來,哭笑不得,“你小心眼多少年前的事了”
更何況長輩都認識,當年謝正根本就沒做什么出格的事。
也就是給她寫了幾封情書,還是找人代筆,也就是有事沒事來她家晃悠。
被他打過以后,謝正好些年見了她就躲得遠遠的。
嚴均成不置可否,并不為自己的小心眼而羞愧,似乎還引以為榮。
第二天,鄭晚收到了來自何太太的邀約。
何太太擅長交際,為人又真心,鄭晚很快就跟她熟識起來。本來鄭晚是打算帶思韻一起過去的,但思韻現在也有了自己的交際圈,每天也很忙,一大清早嚴煜跟鄧莫寧就過來接了她出去玩。
何太太跟她約在東城的一家私人會所。
除了她們兩個人以外,還有何太太認識的兩個朋友。
那次年會時,鄭晚跟她們都見過,都是很好相處的人。
幾個女人之間門聊聊天,喝喝茶,時間門過得還挺快,尤其是當何太太建議打牌之后。
才過兩輪,何清源跟嚴均成就來了。
另外兩個太太幽幽感嘆“老何跟嚴總今天下班可真早。像我家那位,不到晚上十點,根本回不來,人比人就該死呢”
何太太打出一張牌,大笑,“我這也是沾了小晚的光。老何什么德行你們不清楚啊他就該跟高爾夫結婚,要么忙工作,要么得空了就要去打高爾夫。”
嚴均成笑而不語,拖過一張椅子在鄭晚身旁坐下。
他低聲問她,“贏了還是輸了”
鄭晚同樣低聲回,“輸啦。”
她在打牌這方面還算是新手,也就是過年期間門,家里真缺人了才會讓她上桌。
嚴均成失笑,見她要打一張牌,他伸手,握住她,制止,用指腹點了點另一張牌,嗓音低沉,“打這張牌。”
何清源求饒“咱們不就是在高爾夫球場認識的嗎老婆,你想想看,那也是我們的紀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