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鼻子怎么這么靈”
鄭思韻揚起唇角“因為媽媽身上的味道太特別了。”
“可能是給你叔叔噴香水時沾上的。”鄭晚這樣解釋。
鄭思韻也不拆穿她這款香水又不是濃香,基本上幾個小時就很淡很淡了。
媽媽在很多事情上有些害羞。
在她面前,媽媽不會跟叔叔牽手,那次被撞見擁抱,是唯一一次。她有時候也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腦子里的廢料太多,明明叔叔跟媽媽在她面前已經如此正經,她卻總能找到不一樣的角度、不一樣的“證據”側面見證他們蜜里調油
她需要懺悔。
沒有哪個初三的學生像她這樣。
至少嚴煜就不會,嚴煜在八卦的事情上堪比警犬般敏銳,但別的事情上他就神經大條。
如果哪個人脖子上帶了吻痕,在鄧莫寧不提醒的情況下,嚴煜可能會將那當成是蚊子咬的。
倒是她,有時候鄧莫寧看到什么發出賊笑。
她就心領神會,立刻明白這個人在想什么。
避開了早高峰,卻還是在學校附近的路段堵住。今天開學,有很多家長送學生來報名,鄭思韻側頭看向媽媽,不禁感慨“媽,您脾氣真的好好,也超有耐心。”
在這點上,她就跟媽媽截然不同。
上輩子她學會開車后,就被沒素質的司機以及糟糕的路況逼成了路怒癥。
“氣也沒辦法呀。”
鄭思韻默默地想又一個“證據”。
以前媽媽說話都很少用“呀”。
不只是鄭思韻發現了鄭晚的變化,班主任趙老師看著鄭晚,也是感嘆不已。
上次家長會鄭晚忙工作沒來,所以,她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因為考試作弊的事。
時隔四個多月,再見到鄭晚,趙老師也在心里想果然是戀愛了。
四個多月前,鄭晚匆忙趕來,還給人弱不禁風之感,而現在,她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溫柔的氣息,眼睛是溫潤的,膚色紅潤,眉梢都是甘甜的笑意。
趙老師實在是太好奇了。
好奇到根本就等不到中考以后,于是故作不經意地說“上次家長會是嚴先生過來,我還特別意外。”
鄭晚也覺得有幾分不好意思。
本來她都快忘記了,經由趙老師這樣一提醒,也想起了跟嚴均成重逢后的初次見面。
那時候他看她就跟看陌生人一樣。
鄭晚接過一次性紙杯,抿了口溫水,“我那天太忙,實在沒空過來,他正好也有時間。”
見趙老師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她想了想,主動開口解釋“我跟他是老同學,以前高中一個班的。我也確實沒想到,他是嚴煜的叔叔。”
趙老師的好奇心終于得到了滿足。
原來是老同學
她笑逐顏開“先前我誤會鄭思韻,每回想起這件事,心里都不是滋味。現在再回頭看看,我這電話打得也不算是壞事”
如果不是顧忌著自己的身份,她都恨不得抓著鄭晚問個清楚
他追的你,還是你追的他
你倆既然是老同學,當時怎么裝得跟陌生人一樣呢
她嘴上雖然沒問,但臉上眼里都將問題寫得明明白白,鄭晚本來臉皮就薄,捧著紙杯的手也在微微收緊,臉上的笑意都有些快堅持不住了。
等走出辦公室后,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向罪魁禍首找茬。
剛從會議室出來的嚴均成拿出手機一看,收到了兩條來自于“老婆”的消息。
你的謀生技能還有一個。
你很會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