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不在電影院預先擬定的邀請名單里,也不在內測名單,線上沒有收到電影票。
出現這種突發狀況,付遲也想快點揭過。
順著樓梯上了二樓,寬敞的等候大廳擺著一排抓娃娃機,左右兩側都有放映廳,但只有其中一邊是全息放映廳。
付遲一路走,做些簡單介紹“有客人之前來過電影院,有的第一次來。不過全息電影,大家可能都是第一次看。”
白錚和白錦就是曾經來過電影院的客人,兩人聽付遲說話,私下咬耳朵。
白錚“你說剛剛那些客人有沒有可能是那個”
他伸手指天,剛才路遙反應太快了,肯定不是普通客人。
白錦深以為然地點頭“你沒看見中間有個公公。”
白露走在兩人邊上,眼睛瞪大,想問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自從走進這條街,事情就越來越奇怪。
但不是恐怖的那種奇怪,而且如墜夢里。
甚至,她做夢都沒有這么有想象力。
馮響實在忍不住了“付遲,你說全息電影,意思是說這間電影院有全息技術”
付遲聽出馮響語氣不善,也了解這位老友的暴脾氣,但還是頷首“確實如此。”
馮響還想說話,姬非容出聲“那還等什么”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體驗一把全息技術了。
其他客人也一副萬分期待的模樣,似乎根本不懷疑“全息技術”的真實性。
馮響看向杜明艷,企圖拉一個“戰友”。
杜明艷搖頭,意思是先別出頭。
誰都能看出這間電影院不對勁,但這些人看起來也都不是心存僥幸的傻子,姑且先看看。
馬上就到放映廳,付遲也懶怠多解釋。
按馮響那牛脾氣,說再多,他都覺得你在忽悠人,不如讓他直接體驗。
推開門,眾人走進全息放映廳,入眼是白得耀目的墻壁和空蕩蕩的地板,沒有座椅、沒有屏幕。
這個房間空蕩得可笑,仿佛一場事先預謀的惡作劇。
付遲這年紀,還能這么調皮
馮響都沒脾氣了。
付遲走到門口,在平滑的墻壁上按了一下。
“臥槽”白錚指著地板,叫了一聲。
方才還空空蕩蕩的房間里,若隱若現顯出二十來把靠椅,座椅之間縫隙拉得非常開,前方一塊巨大的銀灰色屏幕懸于半空。
付遲做出邀請的手勢“請按電影票上的座號入座,座椅右邊扶手的抽屜里有眼鏡,請佩戴好。”
白錦試探伸手,摸到座椅的實體,繞過去緩緩坐下,觸到柔軟的皮面,真不是虛影。
“酷”白錦坐在座椅上左搖右晃,按到右邊扶手的按鈕,抽屜彈出來,里面真有一副眼鏡。
白家兄妹的五張座椅呈“東南西北”的形狀分布,其中有一張是白頤的位置,她還沒來,臨時加進來的白露坐在白錦斜側方。
馮響和杜明艷的位置在正中。
一般情況下,這兩個位置屬于觀影體驗最好的地方。
但是全息影片,每個觀眾都置身于影片所編織的世界中心,視角隨他們的感官而動,位置其實沒有那樣重要。
姬非容、姬非臣以及助理三人的位置靠得比較近,都是沉得住氣的人。
哪怕心里已經被震住,面上絲毫不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