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金花一起來的另一個女人年輕一些,聽到這話就往窗口走,拉開窗簾朝樓下看,過了一會兒回身道“真有花籃,話說你不會就是前天晚上和李三那群人在街上火并的人吧”
李三是附近的小混混,喪尸病毒爆發后,他糾集了一群人經常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以前他們不敢這么猖狂,可如今沒有任何約束和管制,普通人遇到他們除了繞道走,沒有一點辦法。
前幾天他們打起樓下騎電動車的新人的主意,叫了一群人撐場子,結果架沒打贏,還被掛在路燈桿上折磨了一夜。
慘叫聲整夜不絕,他們這些住戶都嚇慘了。
路遙面色不改“那也不能叫火并,他們扎我車胎,還在店門前潑穢物,我那完全是正當防衛。”
房里眾人“”
路遙繼續道“我們就是想做點小生意,沒別的意圖。老太太和大爺擔心孫子,這邊下單后,我們專門的跑腿員到現場去看,人還在就接回來。要是不在了,我們也沒辦法。”
金花的男人是這次物資搜尋的組織人,他們并非漫無目的的四處亂竄,確定要帶人出去的活兒,一定是事先收集了情報,掌握到具體信息才會出門。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地址,金花肯定知道一點。
金花不信路遙,雙手抱胸,冷哼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套取情報好過去搶奪物資”
路遙無奈地去看老太太“沒有具體的跑腿地址,我們也沒有辦法。”
老太太去看金花。
金花側過身不說話。
年輕女人拿起沙發上的傳單看起來,突然抬起頭看路遙“你們不收物資,只要黃金”
路遙點頭“對,本人是個黃金控,就這點愛好。”
理所當然的語氣配上她耳下金燦燦的大金墜子,格外有說服力。
曹老太太心里越發篤定自己沒有找錯人,走過去求金
花“我們什么都不求了,只要小鵬能平安回來。求求你,可憐可憐兩個半截身子埋黃土的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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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震驚地看向同伴,不可置信“你瘋了嗎”
女人點頭“我確實快等瘋了什么都不能做,又不敢出去,只能在家里干著急。再不做點什么,我真的要瘋了”
金花說不出話了。
不管是出去的人,還是留在家里的人都承受著煎熬和壓力,她其實也快撐不住了。
路遙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年輕女人。
曹老太太快步回屋找出一支筆,準備填寫地址。
年輕女人名字叫任娟,她委托路遙到距離觀音小區約五千米遠的連鎖超市接她丈夫。
曹老太太寫了和她一樣的地址,委托路遙去接她的孫子趙曉鵬。
路遙從包里拿出吞金貔貅“小店的規矩是先付款,再送貨。開業首日,名片和跑腿收費均打五折。名片一張折后售零點二克金,跑腿費用折后是零點八克金,一位總計需一克金。”
曹老太太直接把大手鐲往路遙手里塞“一克金怎么算這鐲子你拿去,只要我孫兒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