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玉一點不怵哈羅德,轉身招呼兩位下單的委托人過來結賬,確認跑腿要求“把你們四人帶行李一起轉移出這個小區就行了”
唐安琪“我們要換住處,第二單跑腿的目的地在觀音路。”
司金“那不是離我們家店很近”
姜藝菲一直在看哈羅德、司金和囚玉的眼睛,發色不說,三人的眼瞳顏色也完全不一樣,還有紅色、藍色這樣罕見的瞳色,實在是有些奇特。
他們的長相也不像黃金之國的人,說話卻沒什么口音。
聽見司金的聲音,姜藝菲下意識接話“對,我們想搬到離跑腿小店近一點的地方住。”
哈羅德走進房間看他們的行李,比他預想中少。
兩只旅行箱,四個大背包,以及用透明膠捆在一起的三個紙箱。
周明洋跑進來解釋“我們可以自己背包,你們幫忙把旅行箱和紙箱運下去就行。”
哈羅德看一眼他瘦弱的身板,嫌棄之意明顯“待會兒你們跟著囚玉和司金走,我會把東西拿下來。囚玉是那個黑發女生,小金毛叫司金。”
司金聽見了,暴脾氣又上來了。
“說誰小金毛呢”
哈羅德不理會。
作為前輩,哈羅德理所當然地開始分配任務。
囚玉的武器攻擊范圍廣,走前面清理出去的路,客人走中間,司金墊后,以便清理再次靠過來的喪尸。
房間里的行李不算重,但是體積很大,不借助道具,一個人很難一次性運送下去。
哈羅德不想上樓兩次,拿房間里的床單把四只背包裹在一起,偷偷用魔法固定在背上,左手提行李箱,右手拿紙箱,跟在司金后面。
他不怕被喪尸咬,真有不長眼的撲上來就一腳踢飛。
臨近下樓前,宋旭和周明洋打退堂鼓,一點防護措施都沒有,跟著三個跑腿員往喪尸堆里沖,光是想象都叫人頭皮發麻。
囚玉聽見他們咬耳朵,走過去攬住唐安琪和姜藝菲的肩膀“放心,不會讓你們被喪尸咬到。走出去很快,幾分鐘就能結束。”
宋旭和周明洋越發覺得不靠譜,小區樓下全是喪尸,出去絕對是九死一生,哪有她說得那樣簡單。
哈羅德收拾好包裹,發現他們還杵在原地沒動,不耐煩地催促“走了,跑完這一單,還要去金博路發傳單。”
一樓樓梯口擠著幾只喪尸,囚玉一行人出現,立刻激得它們高聲呼喊起來。
那聲音嘶啞刺耳,叫得人頭皮發麻。
囚玉手快,針尖似的長劍刺過去,準確命中喪尸眉心,隨后跟穿糖葫蘆一樣,把堵在樓道的喪尸全部收拾了。
剛好穿齊一串,她隨手一丟,五六只喪尸從一樓摔到了樓下。
走在中間的四位大學生前一秒瑟瑟發抖,后一秒無語凝噎。
這是什么手速和怪力
一樓以下的樓道密密匝匝擠滿喪尸,一
眼望過去圓溜溜的全是喪尸腦袋,像炸過的帶皮土豆。
囚玉的劍轉起來像電鋸,快且無聲,人已經走過去幾秒鐘,土豆腦袋才從一具一具腐朽的軀殼上滾落下來。
她收拾得太干凈,司金和哈羅德在后面沒能獲得一點工作的樂趣。
客人從剛開始下樓時的戰戰兢兢,逐漸感到安心,這時已經有些麻木了。
到底是他們有問題
還是這些跑腿員有問題
他們那是在清喪尸
跟在大街上掃垃圾一樣。
一行人走到平安小區大門口,還有大約五米遠就能脫離喪尸潮,身后的樓房里突然有人喊話。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