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把短劍送給了丁情,平時獨自出門就換了一套武器。
她用不慣浮世大陸劍修常用的那種長劍,帶在身邊不方便,拔劍也費勁,于是又選了一把短劍,劍刃長度只有正常劍刃的五分之三,背著輕便,拔劍也不費力。
囚玉送給路遙一套手掌長短的小匕首,總共七支,柄端系了紅線,丟出去還能拉著絲線拽回來。
刀柄處的紅線是囚玉用自己的血煉制的材料,柔韌堅硬,割不斷,燒不毀,還可自由伸縮。
囚玉送給路遙的法器上沾有龍息和魔氣,威力非普通刀劍可比。
普通人使用,有被反噬的風險。
不過路遙是囚玉的契主,完全不會受到反噬。
昨晚下班后,路遙在芥子空間里練習了七八小時,用愿力控制,意外的趁手。
路遙從芥子空間出來,遇到來上網的煉器師,找他買了一個刀套,正好裝七把小刀,綁在腿上也合適,方便隨時抽拿。
路遙在右腿綁上刀套,挎上小布包,背上短劍,一切準備妥當,騎著小電動出門。
興墨路方向是照夜今天掃樓的范圍,下單的地址在興墨路的明臺小區,距離跑腿小店約有七公里的路程。
街上沒有車,又有系統規劃最優路線,騎小電動過去十來分鐘。
路上還算順利,偶爾遇到小型喪尸潮,有系統提醒,路遙都提前避開了。
興墨路附近都是半舊的小區,基礎設施挺齊全,小超市、藥店、理發店、水果店,和地鐵站連在一起的地下商場,只是如今都破敗不堪,變成了廢墟。
明臺小區是一個老小區,大門是鐵門,門上用鐵鏈纏了幾圈,掛了一把大鎖頭。
路遙只能翻墻進入,小區內沒有電梯,最高樓層只到八樓。
明臺小區里有十幾棟單元樓,下單的住戶住在九單元三樓。
圓夢系統說住在這里的人不少,比他們以前去過的平安小區人多。
路遙找到九單元,走進樓道。
樓梯口的臺階處坐著三個人,留著胡子的中年男人和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嘴里都叼著煙。
看到路遙進來,其中一個年輕男人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另一個年輕男人站起來,笑瞇瞇地朝路遙走來“沒見過的生面孔,大門鎖著,你從哪里進來的”
路遙退后一步,心里略微有點煩。
正常的社會秩序崩塌后,到處都是這樣的人。
吹口哨的男人看到路遙綁在腿上的刀套,不僅沒當回事,眼里的笑意更加放肆“你小心著點,人家還帶著武器,別被扎了手。”
中年男人把煙頭按在地上碾滅,還剩下小半截,他舍不得扔,把半截煙頭夾在耳朵上,站起身走過來,不耐煩道“別說廢話,吃的、用的交出來,你就可以滾了。”
吹口哨的男人站起來“輝哥別這么死腦筋嘛,一個小丫頭而已,就是出了事,現在也
沒人會管。”
口哨男越過中年男人,快幾步走到路遙面前,伸手就要摸她的臉,“怪就怪你自己,無事偏要往這種地方來。”
路遙看到這幾個人就想起丁情,總有一些人不管什么時候都喜歡欺辱弱小,發泄私欲。
路遙心里煩躁,想到送完貨還要去布置信號接收器,抬手捏住男人的手腕,用力朝外一扭,骨頭碎裂的聲音被驟然響起的慘叫聲掩蓋。
口哨男身后的兩人嚇得后退兩步,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滿目驚詫,卻站在原地沒動。
路遙踢開身前的男人,朝另外兩人走過去。
口哨男直接飛出樓道,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臉皺成一團,疼得說不出話,滿地打滾。
過了十幾秒他才稍微緩過來一點,右手手肘撐著地面,左手用力抓著胸口,面色烏青,只覺得胸口悶堵,出不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