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開了。
莫非是入室行竊
我對著門內叫了三聲艾爾海森的名字,見久久無人答應,我索性將門拉得更開一些,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
一進門,爭先恐后探進鼻腔的不是那股熟悉的木質香氣,而是一股混雜著大海、柳橙和檸檬的清新氣息。
我往放置在玄關處的輝木柜子上一看,果不其然,香氣正是從擺放在上面的開著蓋的香水瓶子里揮發出來的。
瓶身上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大字楓丹進口。
“”
詭異之處不僅于此。
放眼望去,以極簡風格著稱的艾爾海森的屋子內多了不少花里胡哨的新擺件,有璃月的花瓶蒙徳的油畫甚至還有至冬的瓷制茶具。
這會兒,我才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默默從艾爾海森的家里退了出去,重新將門關好,邁著好似踩在彈跳菇上那般深淺不一的步子朝著教令院走去。
心事重重的我敲開艾爾海森的辦公室門,接著,便看到前一秒還在熏香騰起的云霧里專心致志看書的艾爾海森露出了甚至能稱得上是驚愕的情緒。
忽然抬頭的他像是被霧氣迷了視線,漂亮的眼睛微微虛起。與此同時,那張被棱角分明的輪廓和白得像是能反光的皮膚塑造得薄情寡義的臉上又恢復了如常的神色。
“你回來了。”
我“嗯,在奧摩斯港下船的時候遇見了幾個問題學生,我是來交報告的,回頭麻煩你幫我轉交到賽諾那兒去。”
艾爾海森沒著急看我放在他桌上的文件,反而拉開抽屜,用拇指食指在囤積其中的文件堆里抽出份研究申請來。
他對著上面的內容仔細看了兩眼,爾后拉開另一間抽屜,把手里的東西換了個位置放進去。
在艾爾海森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我從角落里搬了把椅子摁在他辦公桌對面,一屁股坐上去,面色凝重地盯住他。
我說“我有件事要問你。”
艾爾海森的目光在那條系在我頸間的駝色圍巾上頓了頓,爾后靜靜地移向我的臉。與此同時,嘴里輕輕嗯了一下。是第二聲。
我將自己的身體向他的方向傾了傾,語氣很是沉重。
“不論我接下來問的是什么,你都要保證如實相告絕不欺瞞。”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一下,接著又嗯一句。這回是第四聲。
我深吸口氣。
“你是不是搞對象了”
“”
艾爾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