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雙方都很尷尬。
傅疏狂搓著手,拿眼睛瞟著尋仇不成反被揍的幾個玩家,“那先說好啊,你們那個兄弟的死,只能算是個誤會,畢竟是你們先打我的,我背上傷還在呢。”
對方“”
并不想討論這個事情,只想快點離開這社死現場。
“哎等等,我記得今天卿一沉也來看比武了,他人呢”
忽然,吃瓜群眾里有個聲音問道。
熱心的吃瓜群眾2號很快了線索,“沒錯沒錯,我剛剛看見卿一沉了。你別說,也是綠衣服5號臉,這么看,打錯人的概率是有點高的。”
“哦對對,可以理解。”
“嗯,所以卿一沉不在這里嗎”
“結束之后傳送到別的城鎮去了”
“不不不,我剛才看見他了。快找找,現場綠衣服的朋友們,讓我看見你們的雙手”
有戲精這么喊,還真的有別的戲精應和。
一位綠色衣服的妹子舉手道“首先,可以排除我,我性別不對”
然后是一個綠衣服的9號臉玩家,“然后可以排除我,我臉不對”
緊接著兩個武當玩家同事說,“我們門派不對。”
這兩人身邊,一名5號臉,綠衣服,斜背長劍,從外表看完美符合的玩家咽了口唾沫道“額,那個我,我,我是鈍角”
人群再次發出哄笑。
何靈生忍俊不禁地對著卿一沉道“朋友,鈍角都出來了,你不出去嗎”
卿一沉嘆了口氣,正要抬腳走出去,剛剛那個被傅疏狂掛掉的玩家從復活點返回了。
他腳步匆匆,目標明確,手里的劍閃著寒光直劈向傅疏狂。
“臥槽。”傅疏狂一個后仰躲過長劍,他經常見牧流風這么躲攻擊,帥是真帥,但他不知道它不容易起來。
下去是很好下去,起來就
“靠靠靠,別拽我褲子。”牧流風死死拉住自己的褲子。
傅疏狂就是有了著力點一下子也沒能起來,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那個砍他的玩家被另一柄劍架住了。
“卿一沉”有人叫道。
卿一沉手腕一抖,振飛了那名玩家手中的劍,“我是卿一沉,你們應該是找我吧。”聽得出,他語氣里充滿了無奈。
那玩家愣了一下,畢竟掛回去之后他錯了最精彩的烏龍部分。
他的同伴拉著他低語幾句,他臉上神色變得奇怪起來。
卿一沉放下舉著的劍,劍尖朝下斜在身側,“無論你們今天想干什么,都干不成了,要不散了吧”
雖然是對著這些人說的,他眼神卻看向了傅疏狂和牧流風。
傅疏狂剛從地上爬起來,現在只希望沒有人記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糗樣。
牧流風倒是興致勃勃,但不多管閑事是個美好的品德。
于是兩人齊刷刷點頭。
“散了散了。”
“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