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兩側沒有了燭臺,照明只能靠火把。兩面的墻壁上寫滿了文字,仔細看就是,所有字拆開來都認識,合在一起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而且大大小小,錯落沒有致,根本連閱讀順序都無從得知。
“這一定是場景美工擺爛偷懶的成果。”法海評價道。
傅疏狂卻不這么覺得,他摸著下巴道“偷懶的話直接去復制一點古代紋樣貼墻上就好了,湊那么多字干嘛而且這些字,看起來是同一個人寫的。”
“怎么看出來的”法海很好奇,他看不同人寫同一個字體都差不多,根本分不出是誰寫的。
傅疏狂指著墻上的字與字的空隙間的小點道,“你看,這里其實有標記。就是這個點,有些人寫完字喜歡頓一下。這里到處都是這樣的點。”
確實,一旦注意力集中到這些小點上,就會發現,墻面文字的含點量過大了。
“這位施主,心細啊。”法海提嘴就對著傅疏狂夸夸。
前面牧流風忽然停下了腳步,火把超前伸了伸,語氣里飽含興奮“找對地方了。”
“施主前面有什么”法海離得遠,踮著腳左右探頭。
傅疏狂距離剛剛好,不用怎么抬頭也能看清前方石門上刻的內容。
“余一生癡迷醫術,奈何學醫不成,每每突發所感,所創皆為武學。蒼天在上,余已踏入劍仙之境多年,華山論劍蟬聯十二年第一,這武學余要來何用
倦了,余要回東海隱居。此間密室乃與友人閑時無聊所建,贈予有緣人。”
落款是東海一散人。
牧流風念了一遍門上的字,然后疾步后退。
傅疏狂還奇怪他怎么往后退呢,下一秒,他自己也驚恐地大退出去。
法海“這么了這是我去”
三人幾乎是抱成團地迅速逃竄,原因是大門兩側的陰影里,兩個穿著血衣面上貼著滾圓腮紅的人影幾乎是飄一樣地向他們沖來。
“什么玩意兒紙人”
傅疏狂方才正面直視的一眼看那倆影子像是喪葬用品里的紙扎人。
牧流風緊緊捏著傅疏狂的胳膊,捏得他忍不住痛呼,“老四,松手,我要被你捏掉血了。”
三人一直退到水邊,那兩個人影停在了臺階上方通道的一半處靜止不動了。
“它們停了。”傅疏狂喘了口氣,他說話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自己和另外兩人急促的呼吸聲。雖然大家好像都在試圖平復。
牧流風使勁兒搓著自己的胳膊,“瑪德,嚇死哥了。”
法海不斷呼著佛號,聞言看了一眼牧流風,“施主,你怕鬼啊”
牧流風沉默幾秒,表情深沉,“是的,我害怕。”緊接著他回望向和尚,“大師,你這個職業,應該有加成吧要不然,你上去看看那兩個紙扎人”
法海當時就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要不然,我們還是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