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海邊界處。
傅疏狂幾人站在星宿海的這邊,另一群剛才還喊打喊殺的玩家站在星宿海的那一邊。
他們之所以不敢隨意上前,和倒在地上的尸體有很大關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傅疏狂他們是和云想想、苗妙組隊的關系,他們踏進星宿海的時候啥事沒有,而另一群人,腳剛踩進來,就有不知名蠱蟲從各種地方草叢、土里、水里等等躥出來攻擊他們,被蠱蟲傷到的玩家很快就會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然后就失去了行動能力,甚至不需要傅疏狂幾個動手,過一會兒他自己就涼了。
一開始有玩家以為是蠱蟲攜帶者以外的人不得入內,就有身上還帶著蠱蟲任務的玩家進入星宿海嘗試,傅疏狂都和其他人商量好了,他們就卡在這里盯著這部分玩家攔截,誰知道壓根不需要他們攔截,星宿海出手比他們快還狠。
這部分玩家踏進星宿海之后,直接手腕經脈具裂,吐血而亡。那死亡過程做的,沒打馬賽克都得說一句這游戲牛逼。
之前叫囂地特別厲害的那個恒山派玩家此刻仿佛一只被捏住了嘴的鵪鶉,就站在邊界處一動不動,神色晦暗,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這算是阿花他們把任務交了的表現嗎”傅疏狂木倉桿插在地面上,一手扶木倉,一手叉腰,東張西望的樣子,像一只土撥鼠。
唐辭問“阿花是誰”
明釋解釋道“是苗妙的朋友,云想想,小名叫阿花。”
傅疏狂側目看著明釋,“大師這你都知道”剛才他光知道這位很能打的和尚就是榜一的明釋大師,也知道阿花和這位大師認識,但連小名都知道,做哥哥的要好好警惕一下了。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明釋,五官溫潤,身高挺拔,肩寬挺寬的,不知道脫出來是不是那種男菩薩。不行啊,看起來是阿花癡迷的類型,這不太安全啊。
明釋似乎注意到了傅疏狂的打量,朝著他微笑了一下,“我和阿花開服就認識了,也算比較久的朋友了。”
傅疏狂小雷達豎起來,高深莫測道“嗯,我家阿花就是對特殊職業有特別濾鏡,你看她還收集了好幾個道長。剛才那個白頭發的,還有這里這個娃娃臉都是她的手辦。”
牧流風上一秒還在感嘆傅疏狂終于表現出哥哥屬性了,開始擔心自己家的白菜被拱,下一秒就聽見他喊自己娃娃臉,當即呲牙反駁道“誰娃娃臉了我只是比較顯年輕。”
明釋愣了一下,“這樣的嗎怪不得她經常蹲在少林的禪房樓頂。”原來不是來偷秘籍的啊。
“喂,那邊的朋友。你們就這么站在聊天啊”
忽然,吃瓜群眾里傳來這么一句喊聲。
傅疏狂指了指自己,“他是在問我們嗎”他向牧流風三人征詢他們的看法。
牧流風“是的吧。不然在問誰他們嗎”他指新宿海外的那群人,“那不應該問你們為什么不動手嗎”
唐辭手里把玩著暗器,問道“不聊天我們還能干什么”
明釋提出建議“探索一下星宿海”
“我覺得行。”牧流風積極響應。
唐辭也覺得這提議不錯。
傅疏狂拔出他的木倉,四人轉身準備深入。剛才提問的吃瓜群眾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靠,我問這破問題干嘛。現在一點樂子都沒了。”
他周圍其他吃瓜人也嫌棄道“對啊,你問的什么破問題。”“把我的樂子還給我啊”“看高手聊天也比看敗犬無能狂怒有趣”“朋友快住嘴,你要被打了。”
吃瓜群眾們嚷嚷了一陣,忽然間門峰回路轉,樂子又回來了。
傅疏狂四人沒走多遠,一個嫩黃色的身影就出現在眾人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