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云留一副看好戲的神情。“莫要失了禮數,還不快上前。”說完還將霽寒聲推了一把,讓他踉蹌兩步站了出去。
霽寒聲羞惱地看了眼許云留,再回過頭看向身前的女子,才發現她也面色漲紅,正慌亂無措地用眼神向陸萍香求助。
陸萍香輕咳一聲,道“既是小輩的事,便由他們自己說,我們便不做多余的看客了,還是先進屋吧。”
說著就將人領了進去,期間門幾人頻頻回頭觀望他們的動靜。
等人終于不見了,虞禾與霽寒聲面面相覷,不僅誰也沒開口,甚至他先忍不住將目光移開。
短短的時間門內,虞禾已經經歷了一次頭腦風暴,終于想出來一個十分勉強的借口。
“在下曾在凡世聽人提及前輩的事跡,十分仰慕前輩的為人與劍法”
霽寒聲看向她,面色復雜,開口道“論劍法,謝衡之。論為人,我不曾出山。”
比起這蹩腳的說法被戳破的尷尬,虞禾更奇怪這人怎么比她還害羞,竟然社恐到話都說不連貫了,一頓一頓的。
大概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對面的霽寒聲抿著唇,面色微沉。“我說話,就這樣。”
虞禾有點驚訝,她明明記得原書中霽寒聲的形象應該是冷面道君,現在這個一說話就臉紅結巴的是怎么回事
她也不想再編下去了,索性直接說“在下忘記那些人怎么說的了,總之前輩卓爾不凡,令我敬仰許久,今日終于一見,還望日后前輩能多多指教。”
她說完,霽寒聲臉上才消下去的紅暈又蹭得冒上來。
“不敢當。”
劍宗后山的沉劍潭,師清靈練完了一套劍招,停下平復氣息。
謝衡之在荊城救了她之后,曾問過她受傷的緣由,她知曉當面說謊不可能都瞞過謝衡之,索性實話實說。他雖不責備,卻露出了一種似是失望的眼神,比責備的話更要刺痛她十倍。
謝衡之想讓她勤于修煉,可她傷心難過疏于修煉都是因為誰。她魯莽行事,也只是想為眾人出力,不讓人議論他謝衡之的未婚妻劍法不精,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更何況,該失望的人明明是她。
師清靈收了劍,在潭邊佇立許久,望著一片碧綠上的倒影。
好一會兒,她才從錦囊之中找出一物,悶悶不樂地朝著潭水扔去。
忽然一片樹葉迅速飛出,即將落水之物被猛地打了起來,而后被一道靈氣馭使朝著另一方向飛去,穩穩落在一人掌中。
一切發生的太快,師清靈猝不及防,只能瞪大眼,驚愕地望著樹上的人。
“蕭停”
蕭停躺在樹上小憩,繁茂的枝葉擋住了他的身影,導致師清靈練了半個時辰的劍招,一直都不曾發覺他的存在。
他將臉上的樹葉撥開,斜過身看著惱怒不已的師清靈。
“血度母何其珍貴,就這么扔了,師妹不覺得可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