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心(1 / 4)

    姐弟倆便被挾在一眾護衛之間,茫然又驚喜地哆嗦著往前走。

    為免周圍百姓太過矚目,車駕沒一會兒就行進了一個僻遠無人的巷子里。

    元家豪富,這一帶的院子不過幾百兩,自是說買就買。

    這院子買好了,日后便可時常來府城小住,南陽侯那里偶爾去點個卯應付元公爺盤問也就是,不知自在多少。也可將這姐弟二人安置在院子中,時時看護,以免被人盯上。

    只是還要交割地契、上報官府,因而即便素采即刻去辦,也還要些時日。

    但眼下,卻也不難。

    一概經濟發達些的府城,都會有些小館,可供貴人小聚暫住之用。其中也是獨門別院,曲水流觴,清雅安靜。

    元蘇蘇命人去訂了一件小小館舍,讓他們坐下來。

    盤坐下來盯著他們瞧會兒,元蘇蘇又轉頭道“上些飯食來。”

    春野也不知要干什么,只屈膝應是。

    這間館舍效仿古制,廳內置以矮幾數張,席地而坐。透過橫窗可見竹影白墻,旁有水輪取水,漱聲清冽,水汽涼爽。

    黃家姐弟雖布衣襤褸,神色小心,可隨她來后進退有度,舉止有節,說話也文雅,可見家中過得不錯,也素有教養,不像是普通粗人匹夫之流所育子女。

    黃玲見春野退下去了,便斂襟俯身,聲音還帶著驚魂未定“多謝善人。”

    剛才貴人下車,得見了這樣一張樣貌和周身的氣度,黃玲還能鎮定說話已屬不易,只能克制著自己不要往貴人臉上多看。

    元蘇蘇點頭“你二人叫什么名字”

    “民女黃玲,弟弟黃楊。”黃玲答道,“玎玲的玲,楊木的楊。”

    玲是撞玉之聲,楊是堅直之木。

    他們的家人對其有期待,不像民間“二狗”“狗丫”一類。

    所以后來,他們也真成了謝無寄的人,成了他麾下如臂揮使的兩把刀。

    元蘇蘇又微笑,點頭道“先用了飯再說。”

    她記得很清楚。

    謝無寄將她擄進宮后,一應事宜,并未隱瞞著她。有時聽人稟報要事,也便淡淡在她身前坐著,只隔一道將人影隱約了的幔帳。

    她當時還不解為何不防著她,后來想來,將死之人有什么好防的,謝無寄有完全的把握她會死在他手里,自然不用捂嘴。

    黃家翻案時,辦案官員稟報,在當年的抄家下獄之中,早已家破人亡。如今唯有兩名兒女流落在外,不知所蹤。

    一時朝中上下頗為哀嘆,一場冤案奪去了多少性命,即便如今得蒙洗冤,去了的亡魂卻已無力回天了。

    只有元蘇蘇知道。

    其實,時刻跟在謝無寄身邊的那個神色冷峻的失聲少年,還有在外為他辦事的“王令大人”,就是當年那對逃亡的姐弟。

    他們也是十分聰明,太知道審時度勢,清楚私鹽案是九皇子拉下大皇子的手段。

    只有跟在視九皇子黨為死敵的人身邊效命,才能為黃家洗清冤屈;而大皇子身邊人人簇擁,又不敢再和私鹽案扯上關系。

    只有謝無寄能幫他們。

    元蘇蘇看兩人雖已餓極,吃相卻仍然斯文,能忍得住快速飽腹的欲望,不由越看,越是喜歡。臉上的微微笑意,竟和善到從未見過。

    春野再次感到害怕。

    這、這,小姐想殺人也可怕,想救人也可怕,到底是為什么

    吃過了飯,令他們稍作休整后,便見到了面貌一新的姐弟二人。

    元蘇蘇看著黃玲,像看見了自己未來龐大而井井有條的私房錢產業;再看黃楊,又像看見了自己未來橫行霸道,再無人敢惹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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