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都想象不出來,所以會好奇。
是以才會下令讓幽寂谷的弟子此次必須參加內門大比,她就是要看看那個女人教出的徒弟到底如何,會不會跟她一樣優秀
一切都要等到內門大比日才能揭曉。
“唉當宗主好無聊”無極軒宗主坐在椅子上緩緩伸了個懶腰,姿態有些閑散等過了這些年還是找個理由辭了吧
無極軒內門此刻算是最熱鬧的時候,各處挑戰層出不窮,一些比擂的地方圍滿了弟子,叫喊聲加油聲震撼天撤,正巧的是,此刻站在擂臺上的,正是湯斯。
擂臺和挑戰臺不同,挑戰臺上的人必須接受挑戰,而比擂臺則不同,比擂人可以接受比斗也可以不接受比斗,一切都看比斗雙方,不過一般這種比擂都會有東西作為籌碼,贏得人會得到輸的人所留下的東西。
是以比擂臺此刻很熱鬧,人聲鼎沸。
“湯斯,不久前你才輸給一個女人,今日怎的還有膽過來比擂,哈哈,是不是迫不及待的輸給我”湯斯對面站著的正是和他一同崛起的達御成,此刻神情有些張狂,似乎對于前段時間的那件事十分得意。
畢竟那個女人實在不出名,竟就那么打敗風頭正盛的湯斯,著實令人十分驚訝,而正巧這樣的事情也恰好拿來嘲笑一同崛起的湯斯,這似乎正中湯斯的雷點。
湯斯此刻面色而有些陰沉,眼眸森冷的望著達御城,道“呵呵,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誰能保證沒有意外的時候,過去的就過去了,現在,是我們之間的比擂,有時候還是不要呈口舌之利,以免到時候風大閃了舌頭”湯斯的話說的有些諷刺,眼神直勾勾盯著達御成,心里暗自冷笑,近幾天他又進步了不少,對付達御成,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但不該有的意外我還是不會有,過去的也不會過去,它將會永遠藏在你心底的一處,抹散不掉。”達御成面露自信的說著,眼神望向湯斯頗為自得。
畢竟都是一同崛起的人,心思和想法大概都是一樣,你說一個風頭正盛正鳴鳴得意的人突然被澆了一盆冷水,而且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想也知道那丟的人是有多大。
“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多廢話了”湯斯沉了沉眼角,晦澀的看了眼達御成,不予與他多說,直接發出了攻擊
“呵。”達御成冷笑一聲飛射出去,兩人扭打一團
其實像這樣放在臺面上比擂的真傳弟子占得是少數,大部分還是愿意在私下里比試。
他們可不愿自己像戲子一樣站在那里被人觀看,然后還以此為傲自以為了不起,也只有那些剛成名不就還有些虛榮心的弟子才會喜歡被人看到自己的實力,然后以此為資本來炫耀。
老牌的真傳弟子是不會這樣做的,這樣做只會覺得掉了身份。
無極軒很大很大,人群稀少的地方有很多,是以不少真傳弟子都會前來約架。
一處密林里,羽凌風和傲羽瀟兩人見面不用多說,直接開打,動靜雖說很大,只不過在諾大的無極軒內,還是算不得什么的,自是也不會引來長老們的注視。
況且這種事情在宗內是已經默許,總不能想打個架就非要去擂臺上吧,那樣讓人感覺也太沒自由了
不遠處剛到此地的兩人對視一眼,眼神有些無奈,“看來我們來晚一步,這里已經給他們占了。”
來人是李博易和張承文,前者是凌霄峰的,后者是逍遙峰,兩人素來就是對手,是以此刻也相約前來,只不過現在看樣子需要換位置了。
張承文看了一眼便準備離去,卻是被李博易叫住,道“看看他倆結果如何。”
張承文瞟了眼李博易,淡淡道“結果”頓了頓,他眼角有些笑意,“不到真正時刻,又怎么會看到結果”
這話說的的確有道理,像他們這些人,從來不會把真正實力放在臺面上,也只有到了正式場合才會一一掀開獠牙
過早暴露實力或許會為你帶來一時的名氣聲望,但過后你就會馬上體會到從頂端跌落至底層的感受
這種感受會讓人崩潰特別是那種心高氣傲之人,或許會因此埋下心魔。
這種人不在少數,修真者,是個勇于挑戰的種族,逆天挑戰,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他們都可以毫不猶豫的下手,但卻唯獨對于自己,卻是遲遲下不了決心,只要下不了決心,心魔,遲早會出現。
修真的最大障礙,其實就是自己。